,她不明白这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前阵子他频频提起那个病秧子三皇子,还以为他是有意立三皇子为太子,为何现在又安排人跟在七皇子身边辅佐
三皇子远在边关,有是个体弱的,能不能活着回京都是个问题而如今这七皇子该如何解决,他身后又还有个太后撑腰
一想到太后塞给他儿子一个病秧子做正妃,她顿时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圣意难揣,这些年来能替皇帝分忧的明明是她的儿子二皇子
二皇子见皇后忧心忡忡的模样,将一装着琵琶的果盘推到她面前道:“母后,吃点琵琶吧,润肺!”
皇后瞧了二皇子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一声,拂袖走了
二皇子碰了一鼻子的灰,亦是冷着脸,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连他母妃也不待见他
“二殿下······”裴月蓉见他不高兴,正准备出言安慰他
二皇子却是冷哼一声,没有理她
二皇子对她的这般态度让裴月蓉觉得心头一痛,似乎插入了一把刀子般,这皇后让二皇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他心悦的姑娘是谁,这不就是在存心膈应自己吗?!
而她这么些日子沦为这市井笑柄,唯一让她觉得开解的便是众人都说二皇子对她是情根深种,所以她觉得成为最低等的侍妾也没什么,等将来二皇子继承了大统自然会让她名正言顺地登上皇后之位
如今她觉得是自个太信任二皇子了
她彻彻底底地沦为了自荐枕席的贱女人,还不被二皇子所看重
裴月蓉今日来这宴会便是为了见二皇子,便任由着贵女世家子弟们肆意打量,想到二皇子竟不待见她,她觉得心口憋着一口气,浑身绷紧
裴亦姝亦是思绪万千,她今天特意来这宴会,便是查清金玄与皇后之间的干系,如今却不经意间把她自个搭了进去
现在,全金平城里的人都该知道她和宁烨桁有了婚约了,她暗暗想着要寻一个法子解决这件棘手之事
这简直就是乱了套了!
裴亦姝的思绪有些混乱,她盯着一脸悠闲的宁烨桁不禁瞪了他两眼
然而,落在众人的眼里,看到的却是裴亦姝目不转睛地盯着宁烨桁
不正是郎情妾意又是什么?
裴月蓉缓缓地顺着裴亦姝的目光朝宁烨桁望去,这宁王世子她确实是见过几次,约莫及冠之年,相貌俊美无俦,浑身透着一股矜贵之气,竟比过了二皇子几分
再看此时的裴亦姝,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模样,灿若珠华,受着众人的羡慕,而她只是安国公府上的庶女罢了,随便赏给二皇子的侍妾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这般卑微地存在
而宁烨桁显然捕捉到了裴亦姝丰富多变的脸色,却是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饶有兴致地从果旁里拿起了几颗琵琶剥了起来
金黄的果肉递到裴亦姝的嘴边,她却下意识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