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神色缓和了下来,“皇帝已派了太医深入民间治疗,希望这场疫病能赶紧过去罢!”
裴亦姝犹豫了半响问道:“祖母你可知北疆曾闹过一场瘟疫?”
北疆?方氏若有所思道:“确有此事,只是当时北越虎视眈眈,军中将此事压制下来了,所以闹出的动静不大,而你母亲当时也很快便配出了解药!”
裴亦姝追问道:“那祖母可知母亲有留下什么记录吗?”
方氏摇了摇头,道:“你母亲回来时也没多提······”
裴亦姝慢慢地蹙起了眉······
五月初十,朝会上,群臣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抗疫赈灾之法,龙椅上的皇帝揉着太阳穴,不置可否
宁烨桁却全程没有参与这场激烈的讨论,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宁世子身边站着的那位是七皇子吗?
而这七皇子一直被养在太后脚下,实在是眼生的很,他们也只能根据年岁和衣着来猜测
宁世子现下身兼二职,不仅掌管着詹士府还管控着整个大理寺
皇帝对他的信任比之林锋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宁世子究竟有何等本事?这七皇子竟还拜了他为师?
二皇子至今还在行宫里关着,却让个十岁出头的七皇子出现在朝会上,难道皇帝是想立七皇子为太子
众臣却不敢妄言,前几日上奏催促皇帝立太子的大臣都被下了狱,其中不乏肱骨大臣
终于皇帝出了声,“众爱卿有谁自请前去青州抗疫?”
一时四下寂静无声
忽然有一佝偻老臣站出身来,踉跄着身子,叩首道:“臣愿意,臣此去青州,势必人在城在,城亡人·····”
未待老臣宣誓完毕,皇帝便否决道:“孙大人年事已高,不宜过余操劳!”
佝偻老臣只好静默退下
皇帝看着一众朝臣面色各异的模样,忽然冷言道:“朕方才见首辅大人议论之时倒是情绪激昂,颇为老当益壮!”
首辅大人连忙叩首道:“臣认为此乃鼠祸,应当将城内鼠类都清理干净,臣等愿请带人清理鼠患!”
紧跟着又有数名官员叩首附和
见皇帝不语,首辅大人抬头觑了龙椅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皇帝手指在椅柄上摩挲着,忽然出言道:“那便由首辅大人亲率尔等捕鼠去吧,方圆百里之地,朕不想再见一只老鼠!”
方言百里?此言一出,首辅以及附和他的一干人等皆是面如土色
宁烨桁低眸看向七皇子,七皇子即刻会意朝他点了点头
七皇子出列,拱手一礼道:“父皇,儿臣愿意前往青州抗疫!”
此言一出,众臣都愣住了
须臾之后便有朝臣站出来反对,七皇子年幼怎能前去青州抗疫,此举实在不妥
若真要皇子亲自出面,怎么也的是二皇子才合乎情理
皇帝却恍若未闻般制止了还想继续发言的朝臣,向七皇子道:“真儿,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