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闷声应道:“是”
“不过,你少说两句话,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早些时辰出发了!”
宁烨桁似乎没听见她的抱怨一般,拧着眉想了想,还想跟她嘱咐什么,可是在脑中整理了一番后,又觉得哪句说出来都琐碎,现在还不知会出现什么情况,现在说这些没大必要,反正在路上总有机会说,便对她说道:“简单收拾收拾吧,我们先要经过河塘,这一带都有成王的眼线,为了掩人耳目只能绕着走山路去!”
裴亦姝点了点头,当她出门见着拿着大包小包的碧桃时,她又恍然想起宁烨桁对她交代的那些话,叹了一口气,正想劝她暂时留在这里
却不料碧桃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瘪着嘴道:“姑娘,你是不是不想让奴婢跟着你一起去!”
得了,话还未说出口,某人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裴亦姝有些忐忑,不知该怎么劝,眼巴巴地看了宁烨桁一眼
他抬脚便往外走了,好像是巴不得碧桃能够将裴亦姝给哭留下来
裴亦姝望了他的背影一眼,暗暗腹诽他才是无情之人,然后再面对碧桃时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再加威逼利诱,最后终于将她给说服了
于是,裴亦姝只带了简单的行囊,在碧桃水漫金山似的送别中,跟着宁烨桁和白菱往山里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