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穿了单薄的里衣
裴亦姝艰难地问道:“······没有吗?”
宁烨桁将她扶起,又将里衣脱下垫在长凳上,才让裴亦姝坐下,“这里的妇女月事布里都是缝的草木灰,而且她们大多只有一条或是两条,全都是反复使用过的,还有人用的是干草树叶······你平日用的应该是棉花吧,怕你会不习惯,我们只能自个亲自动手做了?”
见他这般了解,裴亦姝有些讶异地问道:“你不会是还挨家挨户地问过吧?”
“也就问了几家罢了!”宁烨桁说着又一脸正经地拿来一个包袱,从里面取出一件寝衣来
裴亦姝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向宁烨桁,又将眉心拧得发紧,他的意思是要用他的寝衣制作月事布?
很快她安慰了自己,有总比没有强,可是她要怎么缝制这东西?
她还正迷茫之时,宁烨桁已经拿起手中的剪子
裴亦姝有些伸长了脖子,只见他将寝衣剪成了一条条长布条
还和她记忆中的月事布一般大小
裴亦姝有些好奇他怎么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她拿起身边的长布条,小声说:“这会不会太薄了一些······”
宁烨桁拿了针线递到她的面前,一脸温柔地看着她,“没有棉花,所以你要将它们缝在一起!”
裴亦姝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怔怔望着手里摊着的长布条和针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嘶~用了这么多年的月信布,你不会不知它长什么样子吧!”
宁烨桁的话飘进她的耳里,裴亦姝咬咬唇,“谁说我不知道?”
“那我便不帮你缝了!”宁烨桁瞥着她红的脸,心想近段时日她真的有些变了,动不动就跟他脸红
还挺怪······好看的
总不至于比缝嫁衣还要难,一想起它裴亦姝便开始心情有些阴郁了
“我自己会!”裴亦姝说着开始琢磨起用过那东西的样子
“也好!”宁烨桁单手撑着头看她,修长的手指落在桌面上若有若无似地敲打着
“你这针脚落得不对,容易崩开!”宁烨桁凑得更近些说话,微凉的唇几乎要贴着她的耳垂
凉磁的声音入耳,裴亦姝心头跟着一颤
裴亦姝缩了缩肩,朝长凳的一端移动了一些距离,她抬手就要赶人,“你做自个的事儿去,别看我!”
宁烨桁笑了,紧抿的薄唇扬起一道好看的弧线,“不知姝儿可将嫁衣绣好了?”
她不由嘴唇微张,眼前莫名浮现宁烨桁穿针走线时的潇洒场景
他这是故意在看自个的笑话吧!而且还是这么私密的东西!
先前又在他面前丢了丑,裴亦姝心中有些乱糟糟的,于是伸手就去推宁烨桁,想要将人赶走:“你快赶紧出去,别偷看我缝东西!”
“看看都不行吗?”宁烨桁黏在她的身边,继续道:“我就看看你技艺有没有进步,我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