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知将刀怎么嵌入他的骨头里是最痛的
红狼憋得满脸通红,还是忍不住惨叫了两声
“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不痛!”裴亦姝笑得很是轻松,她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白色瓷瓶来,又继续道:“正好我有药可以治一治你这无痛之状!”
她笑着将瓷瓶打开,下一瞬,红狼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只见红狼半张肩膀如同枯萎了一般耷拉下来
裴亦姝有些讶异地说道:“这还是第一次使用它呢,看起来还不错嘛!”
此时见着裴亦姝笑得‘天真无邪’的模样,起初领他们进村的老婆婆都忍不住唏嘘了一番
这瞧着跟雪团儿似的俊俏男子原来是个姑娘,不仅是容貌出众,这手腕亦是半分不会逊色寻常男子
宁烨桁见这药的药性竟然能如此强烈,也不由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研制出这种毒药的?”
裴亦姝漫不经心地回道:“就随便研究着玩玩,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
宁烨桁从她手中拿过瓷瓶,“这种事不该由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