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位置,碧桃一见着裴亦姝便红肿着双目扑了过来,眼泪如同掉线的珍珠一般流了下来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奴婢还以为……你有没有伤着哪里?”
碧桃哭的惨兮兮的,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小小的身体还在她怀里一抽一抽的
裴亦姝忍住将她甩出去的冲动,温言软语地安慰了她好一阵,碧桃这才愿意抬起头来,任就是不愿意撒手
裴亦姝赶紧拎着她的后颈朝后拉了一下,“再蹭鼻涕在我衣服上我就揍你了!”
碧桃委屈巴巴地松开了手,眼泪却任旧哗哗地流
裴亦姝身量高挑,而碧桃个子瘦小,她的头顶方才及裴亦姝的肩,此时还在十分伤心地抽噎着,裴亦姝就像是一个活脱脱的负心汉一般
裴亦姝最终还是无奈道:“你再哭,只怕是眼泪都要将我淹死了!”
碧桃连忙‘呸呸’两声,抹着眼泪道:“姑娘可千万别再提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裴亦姝被她一脸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只道:“赶紧收拾一番走吧,今夜我们还要赶路?”
宁烨珩虽是累了,但是他却意识到裴亦姝似乎不想搭理他,有好几次想要同她讲话,她却仿若未闻一般避开了
而这时白菱已经驾着马车过来了,裴亦姝先让碧桃上了马车,然后她再轻松地跳上车,又迅速将车帘关好
“这马车只容的下两个人!”
裴亦姝轻飘飘的话音从马车内传出,宁烨珩方才准备踏上马车的脚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身后另外一脸车的马夫正准备请宁烨珩上马车,却不料他直接骑走了一匹马
马车缓缓向前行使着,宁烨珩骑马走在风中,还特意放慢了马的速度,与裴亦姝的马车并肩而行
他隔着一道帘子同裴亦姝话:“姝儿,你别再同我置气了,若是我哪里做错了你直说便是!”
此刻碧桃正打量着裴亦姝的神情,自家姑娘与宁世子闹别扭了么?
她不知自家姑娘到底为何同世子生气,但她看的出来世子对裴亦姝的心意,总归是想着劝慰自家姑娘几句
还未等她开口,裴亦姝便一脸平静地回道:“没有,世子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我如何会与你置气?”
她虽是说了没有生气,语气也说的平淡,但明明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不满
宁烨桁有些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般,其实他希望裴亦姝生气了便直接说出来,哪怕是吵闹也好,向他使性子发脾气也罢
以前裴亦姝对他是有防备的,与他相处之时往往是带着十分的警惕,处事亦是冷静有分寸,现在,至少裴亦姝是信任他的
大抵女人的心思都是难懂的,他记得从前在西南王府时,母妃也偶尔会这般,但也是父王做错了事,每每父王都会先哄好了再道歉
“姝儿······你同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