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立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瞪圆了双目看他
魏景离见他们亲密的模样,只笑了笑扭过头去,却不禁想起记忆中的人来,心中忽然有些惆怅
宁烨桁坐直了身子,笑意吟吟地看向她,她脸颊泛红的模样亦是十分好看
“姝儿妹妹,饿了吗?”
一旁的碧桃终于是忍不住了,只垂头憋笑,咳咳好几声才恢复常态
她不能笑,会被自家姑娘揍!
“嗯?”
裴亦姝愣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看来要与这厮比脸皮厚她定是赢不了的了!方才这‘兄妹玩笑’是她起的头,她也不能朝宁烨桁撒气,只想着等将来成了婚她有的是法子治他,让他好好适应一下突然多出一个‘妹妹’的感受
待魏景离走后,裴亦姝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与宁烨桁聊天,“你方才为何说三皇子来此地的原因是与那什么北越二王子有过节?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对他倒是够关心的!”宁烨桁眉眼淡淡道
裴亦姝不知道为何他对三皇子怎么意见这么大,正欲说话,他却先开了口:
“那你以为他是想要替父分忧不成,皇家无情,这三皇子在幽州待了这么多年,与皇帝之间早就只剩下那么点血脉相连的关系了!”
裴亦姝算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能甘愿赴死,绝对不会是因为要替他父皇分忧,而是有其他他非来不可的缘由
但到底是什么缘由?裴亦姝懒的再去想,便向宁烨桁询问李成的状况,“他是跌伤还是被打伤的?”
也是有了上一回贾灵儿的教训,他们马车里都备好了常需药品,李成的伤势也无需太过担忧
宁烨桁手心若有若无地攥着缰绳,脸上忽浮起一层笑意,“那为师便考考你,看看你的医术有没有精进之处,我说你猜如何?”
“你说!”
“他头部的伤在后脑勺,头皮撕裂严重,可以看见明显创口!”
裴亦姝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从创口可以看见颅骨么?”
他点了点头,复又抬眸对上她的视线,“有凹陷性骨折,有毛发嵌入创口!”
裴亦姝已是心下了然,“这是典型的被人打击后脑勺所致!按照李成的功夫应是不可能被人伤及脑部······那么,只可能是有人偷袭所致!”
难道是山贼偷袭了他,但一般山贼不是直接用刀的么?看来要查清楚偷袭之人也只能等李成醒来再说了
宁烨桁嘴角微微翘起,“完全正确,还不错!”
“是你描绘的详细······”裴亦姝嘴里回着话,停顿了一瞬又继续问道:“那他大概何时才能醒过来?”
“三日之内!”
······
昨日这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眼见着天都要快亮了,人马皆是十分困顿,一行人便停下来找了个平坦的地儿找休整一日,期间轮流换人站岗
镖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