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颗丹药以便恢复体力!”
很快那阵无力的晕眩感便过去了,裴亦姝抬起眼,只见宁烨桁正俯首用绳索缚住她的腰,而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脖颈
他的动作十分小心谨慎,害怕一不小心便撕扯到她身上的伤口,打了结后宁烨桁又仔细地检查了绳索的牢固程度
月色如霜,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夜中泛着泠泠银光,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宁烨桁穿针引线替他绣嫁衣的场景,那嫁衣方才绣好了一半……
“我们要上去了!”说话间,宁烨桁又将她的手移到自个的腰上,“抓牢了!”
裴亦姝静静站着,任由他动作,触碰到他劲瘦有力的腰身,裴亦姝难得有些脸红起来,是太久没触碰到他了么……
不知何时一股暖意袭来,是宁烨桁脱下外衣将她整个人裹在了怀中
他健壮有力的手臂向裴亦姝的腰身探去,裴亦姝立时反应过来,他这是要抱着自个一起往上走
裴亦姝的腰身仅仅是盈盈一握,尽管是隔了两层衣料,亦是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由于常年习武的缘故,她的腰身十分窄细,却是有别于寻常弱柳扶风女子的纤细腰身,是充满了弹性和力量的,掐在手中让人有几分爱不释手之感
意识到他有些不寻常的目光,裴亦姝下意识地扭了下身,避开他的目光,“不用你……我也能上去的!”
“抱一下怎么了!”宁烨桁将她的身子向自个贴紧,“待回了金平,我们该好好商量一番具体婚期了!”
裴亦姝静默了,而一旁的白菱忽地呛咳了两声,“世子,大家都还等着!”
裴亦姝抬头,只见头顶崖边不知何时探出了一排排脑袋,个个皆是举着火把,将崖壁映得发亮
虽是看不清他们的具体面目,但是裴亦姝可以确定他们的视线是向着自个的
宁烨桁神色一如往常,一手抱住裴亦姝的腰身,一手攥紧了绳索,然后稍微用力晃动了一下绳索,上面的人见着绳索晃动便齐齐发力将绳索往上收
崖下的环境情况十分混乱,以防绳索上的人被磕碰刮蹭,他们只能缓缓收索,主要还是要靠宁烨桁借力往上继续攀援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宁烨桁终于带着裴亦姝到达了崖顶之下,众人才合力使劲将人一道拉了上去
留在崖边的众人,也才终于看清了他们的世子怀中抱着的女人的模样
然而他的有几位下属却是神情十分惊讶,先前他们在青木崖下发现了残余的尸骨,听闻就是那位裴姑娘
尽管宁世子认定摔落悬崖的那具尸首不是裴姑娘,但是他们在心里已是觉得这位姑娘已遭遇不测了
后来他们攻上青木寨,几乎是刨地三尺也未发现她的踪迹,还用刑审了诸多山贼,都不知道她被藏在何处,而更多的人根本就不知有这个人存在
唯独只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