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狐狸
说是魏虎与宫中人勾结,其实这位成王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白菱又继续说道:“我们的人还揪出了一些在青州潜伏的魏虎余孽,他们还想故技重施,好在留下一人的活口,那人禁不住严刑拷问,都将事情交代清楚了,据他交代所言,他们到金平是为了寻一件物品!”
宁烨桁狭长的黑眸中毫无波澜,淡然问道:“是何物品?”
白菱拱受,回道:“暂且还不清楚,那留下的活口也不清楚,已是趁人不备咬舌自尽了”
白菱其实也是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物品能值得魏虎余孽冒着被暴露的风险也要入京接应
宁烨桁微一沉吟:“李穆严畏罪自尽的消息该是已传到京中了罢,宫中那位不知还坐不坐得住!”
白菱道:“暂时还是风平浪静,近段时日皇后称病一直待在宫中,皇后还以侍疾为由将二皇子软禁在了宫中,此番成王牵扯之人颇深,多是怕他出去惹事!”
宁烨桁勾唇一笑,“让金平的人继续盯着!”
“是!”
……
下半夜的时候,天空中竟然又下起了雨,篝火没雨水淋熄,人站在风中有些冷嗖嗖的
尽管是搭帐篷遮身避雨,但地面的湿意还是往四处蔓延了过去,也是个苦夜
这雨虽是下的急,但是没下了好一阵,便就收得细细绵绵
宁烨桁与白菱又交代了些许后面几日要办的事,这才叫他去休息
白菱同样已是连日未曾好好合眼,身体也是十分疲乏了,应了一句是,便匆匆退下了
白菱去了,宁烨桁又立在绵绵细雨中站了片刻,夜深风寒,他终于才折回帐中去
他手底下这群人虽是粗糙了一些,但是帐篷搭的还不赖,这帐子又是上好的防雨的油布制成的的,自然是不会漏雨
宁烨桁有些担心地上的湿气会对裴亦姝的伤口恢复有影响,但是走入帐内却见四下依旧干燥,便安下了心来
残灯将尽,帐内的景象已经变得十分昏淡了起来,他借着微弱的灯火,看清了裴亦姝的状况,不知是不是因为冷的缘故,她的身子紧紧蜷成一团,秀黑的长发在凌乱散开
她的脸色已经好上了些许,有了几分红晕之色,长睫覆在眼睑上,只是眉眼之间微微蹙起,隐隐透着些许不安
宁烨桁缓缓靠近,将一旁的食盒拿开,见饭食已经吃干净,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裴亦姝这时却忽然动了动,不安分地将被子踢开了,似乎是觉着冷了,又找不着被子,只将身子卷缩得更紧了
他低低地笑了出来,将被她踢开得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得身上,然而冰凉的指尖却不小心拂过了她的唇角,一股温热的酥麻之感由指尖蹿到了他脑中,宁烨桁的身子有些僵硬,不由鬼差神使地抚上她秀美的眉眼
偏偏这时她又动了动,一只手直接攥上了他的手腕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