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shu9点cc
宁烨桁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忽然向她凑近,在她耳边道:“有些快乐你暂时是体会不到,我虽是尽力忍着,但我多少还算个清风朗月的人,人生在世,有些事儿不能着急,得慢慢来!”
裴亦姝的耳根子被他嘴边的热气灼得有些发烫,只微红着脸退开,一知半解地说道:“嗯……你的想法挺好的,继续保持!”
宁烨桁:“……”倒是也不必一直如此jingshu9点cc
……
“走开、不要……”
跳动的火光隔着眼皮变成一片浅暖色,贾灵儿是在一阵麻木酸楚中惊醒过来的jingshu9点cc
她微微睁开眼,梦中的黑暗已经消融下去,眼前是一间十分陌生的屋子jingshu9点cc
头昏脑涨,四肢上的酸楚感愈发强烈jingshu9点cc
有人开了窗,在迷蒙中向她走来,声音清浅舒缓,“你醒了!”
贾灵儿眨了眨眼,又揉了揉微涩的眼角,从床上撑起身子jingshu9点cc
来人已经扶起她的身子坐正,她混沌的脑海渐渐清明了几分jingshu9点cc
“你是……”贾灵儿微微有些疑惑地望向床边人jingshu9点cc
裴亦姝顺势坐在床边,将她挡在脸颊庞的长发撩开,嘴里说道:“看来没留疤!”
贾灵儿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脖颈,仍旧是疑惑道:“你是谁?”
裴亦姝语气平淡道:“贾灵儿,这一回你难不成又失忆了!”
贾灵儿神情微滞,半响之后才看着眼前之人回了一句,“你是裴姑娘!”
“我怎么会在这里?”贾灵儿左右环顾了一番,“这是哪儿?”
“嗯……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裴亦姝回道,“你现在是安全的!”
贾灵儿垂下头来,低声道:“严将才死了么?”
裴亦姝嗯了一声,又道,“严家已经被抄了家,至于严树才也已被俘,你的仇也算是得报了!”
贾灵儿沉默了半响,问道:“我叔叔怎么样了?”
“你问的是贾金海么?”裴亦姝直截了当道:“他受了点儿伤,现在关押在府衙大牢,他集结山匪闯入严家,搜刮钱财、绑架人质,按照律法是要被严惩的……”
“不是这样的!”贾灵儿忽然打断她,“贾家与严家之间仇深似海,官府不管,总不能放任他们逍遥法外,何况我也参与了此事,若是要罚,我自当也是同样躲不过!”
“我明白,血海深仇不可不报,你放心,此事我们自会酌情处理!不过一切罪名还是都要等押回京城审理才能落定,眼下案情虽是已经明朗,但是按规矩你算是嫌犯,我这里还能给你行个方便……”裴亦姝看着她苍白失色的脸庞,“不过你放心,你并没有伤人,你现在就在此处待一阵子罢!没人会为难你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