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不禁大怒,立即挥手来来人击去
“你要干什么?”舅母柳眉倒竖,大声斥责,同时身子一闪,终于躲过这次袭击
舅舅看见是舅母,顿时脸上变成笑脸,说道:“平儿不错”
“确实,平儿不错”
夫妻俩竟然异口同声说道
舅舅难得舅母赞同他的话,看了舅母手中的书本,手一伸,说道:“给我”
舅母并没有把书本给他,而是把自己送到他的面前,竟然温柔问题:“官人,发现没有?”
舅舅不禁一拍案桌,看着舅母说道:“当然有发现”
舅母顿时喜上眉梢,身子更加靠拢舅舅更加温柔问题:“发现什么?给为妻说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难得东坡如此深情,虽然已经离世十年,依然梦中难忘,最后几句,确实真的好凄凉”
舅舅摇头晃脑一会儿,把自己带入词中,揉了揉已经发红的眼睛,眼泪竟然在眼眶包含着
此时他好像发现舅母站在自己面前,恍然大悟用手指着舅母手中的《长短句三百首》
又不禁自言自语叹息说道:“可惜竟然没有东坡居士简介,也没有标注东坡居士所在环境如果标注东坡居士所在环境,又怎能体会东坡居士那种哀悼亡妻那种悲惨至极的心情,此书甚憾,甚憾!”
舅母不禁大怒,差点想把书撕扯碎片,最后深深吸气,把书卷甩给丫环
她俏生生站在舅舅面前,上前一把扯住舅舅的耳朵,重重问道:“书重要还是为妻重要?”
丫环看到这个情节,只好把眼睛蒙住,把头部转向大门外面的院子,但是嘴角出现一丝笑容还是出卖了她
舅舅只好从椅子上面站了,仿佛现在才发现舅母似的,眼睛从书卷移到舅母面前,上上下下认真打量舅母,说道:“当然是娘子重要”
舅母松开了舅舅耳朵,但是手却移到了舅舅的腰间,瞪大双眼,问道:“那你发现没有?”
舅舅此时鼻子传来浓烈的花香,不禁用力嗅道:“娘子,请问哪里来的桅子花?”
舅母围着舅舅转了一圈,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好好找找”
舅舅也围绕舅母嗅了一圈,皱眉问道:“奇怪,你手中没有桅子花,脂粉也不是这个味道”
舅母得意洋洋抚了并不杂乱的头发,脸上洋溢春风说道:“那你猜猜”
舅舅思考一会儿,支撑着下巴眼睛转了几转坐下说道:“既然不是脂粉,好像又是从你的腋下散发出来,那个地方是脂粉容易掉落,那让我猜猜,应该是水粉之类难道,是平儿给你的”
舅母此时更加高兴说道:“当然是平儿送的新的香物,它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