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餐厅都安排好了,有固定的几个商家,取货不需要太烦
能吃辛苦,每天多跑点,一个月收入还是比较稳定
陈洋当时就在这两者中间思考了很久
既不想心累,也不想辛苦,最后就继续做着每个月六千块的会展公司出气筒
……
一顿酒喝完已经十二点了
这里距离曾波住的地方不远,本来想着去那里住一晚
不过陈洋忽然想到,自己要是外面过夜,叶小草怕不是会有些别的想法
所以最后还是回去了
反正之后这些天还要一起聚,也就不差这一晚
该说的想聊的,一顿酒肯定说不完的
出租车的后视镜里,陈洋看着曾波骑着电车远去
微微眯起眼睛,叹了口气
作为兄弟,其实很了解
说成长了喝不醉,变得成熟,说话现实而惆怅,等等,这都可以理解
但有一点,让感到似乎有点异样
二狗,不贱了
若一个贱到骨子里的人不犯贱了
说明是遇到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