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危险的距离——对竹下来说
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的作用会被大幅度削减,反而是近身攻击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毛利兰满意地站定在原地,用一种质疑的口吻提问道:
“你在寻找母亲的替代品,但你找到了我,你有想过为什么吗?为什么记忆里柔弱可欺的女性,会和给你造成这么大压迫感的我相似?”
“开什么玩——”笑
竹下真涉愣了一下
记忆里那个熟悉的、总是被欺负的黑发女子,再一次浮上脑海
他见过无数次,对方被欺凌的背影,却完全忘记了欺凌之后,对方的正面长什么样子
“你的母亲被欺负之后,会抱着你哭泣吗?她会送你上学吗?她有对你说过任何诉苦的话吗?她有过哪些坚持不住的时候,她想过把你送到孤儿院吗?”
没有
全部都没有
记忆里全都是母亲遭受欺凌的背影,从来没有正面的拥抱、安慰、诉苦、哭泣
为什么没有呢?
竹下真涉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原本拿枪的手,开始疯狂捶打着脑袋
“当然,我只是随便问一下,如果你觉得冒犯,我们可以再换一个话题”
毛利兰往回倒退了几步,微微抬手,指向对方垂落在身侧的手指
“另外,你又开始了在我们交谈的这段时间,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竹下真涉缓缓低头,才发现自己再一次把手指指节往内扣,拼命往下压
指节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的内心却得到了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仿佛内心当中一直以来空缺的那一部分,被彻底填满了
“我很早之前就想要问你,这是一种很痛苦的自虐行为,一般人不会有这种习惯性的动作,除非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但你也说过,你的母亲柔弱不能自理,永远只会被欺负,那你为什么习惯性做这个?”
黑发少女步步紧逼,话题一个接着一个,直击对方的心理防线
竹下真涉在思想上一退再退,后背紧紧贴着塔的内墙
为什么有这个习惯?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习惯?
他下意识把指节内扣,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在一瞬间传到大脑
因为……
遥远的记忆当中,对待客人总是笑容满面的黑发女郎,会在关上房门之后,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到下水道旁边,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塞进下水道口狭窄的长条形缝隙当中,然后把整只手往下折
尖叫和呼痛的声音,会在一瞬间充斥整个浴室
听他痛苦的呼喊声,是压力很大、精神状态极度糟糕的母亲唯一的消遣方式
母亲的工作性质,决定她必须在那些大腹便便的客人面前卑躬屈膝,备受欺凌,完成客人的一切要求,无论是在皮肤上烫烟头、喝下厕所的脏水还是其他一些惩罚方法
但是等到客人离开之后,原本柔弱可欺的母亲,会在一瞬间变换成另外一副模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梦梦南柯 作品《阵营反转后我成了警视总监》第62章 黑方毛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