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沉默片刻,她轻声道:“我只是觉得,自从神武郡公死后,太子的行事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商如意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下
“你我,和三弟?”
“只有我们几个……”
“秦王殿下,王妃,”
“……”
两个人对了几句嘴,便没再多说,等到夜幕降临,跟之前一样早早的上了床,宇文晔怀抱着这个难得比自己还更温热得几乎有些发烫的身子,阖目便睡,只有商如意,伸手抚着自己圆滚滚的,明显感觉到阵阵胎动的肚子,许久都难以入眠
“……”
商如意摇摇头,没说话
宇文晔和商如意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情,而看着他们两没有立刻应答的样子,慧姨的眼中阴霾更深了几分,可嘴角的笑意却也更深了,道:“太子殿下马上就要搬离皇宫了,今日之宴,只为宴别,秦王殿下身为兄弟手足,总不会连这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
说完,图舍儿他们已经将晚膳摆好,两个人这才缓过一口气来,坐下用膳,不过到底心有挂碍,即便是清凉可口的东西,两个人也都没有吃多少,等到夜幕降临,沐浴之后便早早的宽衣上床了
宇文晔闻言,也伸手去摸商如意的额头
说完,他又低头看了商如意一眼,然后道:“只是,如意今天身体不适,她就不去赴宴了”
商如意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可她毕竟身体笨重,加上本来就浑身酥软没什么力气,宇文晔一伸手便按住了她,低头轻声道:“听慧姨的话,你好好的休息,我——赴了宴就回来”
商如意倒也如他所愿舒展开了眉头,可心头的阴郁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散开的,而且这一次,她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祥的预感
宇文晔的呼吸又是一紧,深吸了一口气才道:“还睡?都这么晚了”
就在他们两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长菀领着一个熟悉的,富态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因为是背着阳光的缘故,那身影虽然富态,却给人一种极为阴暗,一进入千秋殿仿佛就将所有的光明都遮蔽住的错觉
一听到最后两个字,商如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道:“别胡说!”
到了这个时候,商如意也不敢再嘴硬,毕竟之前林时安就跟她说过,生产可能就在这几日,今天的情况的确有些反常,但一想到今天太子还要宴请他们,她的心里就更慌张了几分,可面上却还得做出镇定的样子
尤其是那天,在董府灵堂上的一晤
虽然如何请客是别人的事,况且宇文愆的宴席,她和宇文晔过去也不可能真的为了吃喝,怕是要比上阵打一仗都更费心力,而一想到那诡异的场景,就觉得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