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倒地,另一个虽然及时勒住了缰绳,可马匹受惊,吓得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掉头朝着南边飞跑而去
顷刻间,宇文晔只剩下孤身一人,和身后的卧雪
而就在他停下的这一刻,之前受命前去拦住他的那队人马已经绕过了那个土坡,直接拦在了他的前方,这个时候,萧元邃的人马也紧跟了上来,眼看着就要前后包抄他一人
“殿下,怎么办!?”
这个时候,卧雪也急得红了眼,如果可以,她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宇文晔的安危,只是,不能亲手把商如意从萧元邃的手里救出来,可现在的她,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之前在胡羊谷被俘时就受了伤,这些日子因为没有再动手,所以伤处并没有加重,却也没有痊愈,而刚刚那一番生死相搏下来,她感到伤口已经裂开,鲜血也浸透了衣衫,慢慢的洇染开来,钻心的痛令她渐渐快要握不住手中的绳索了
难道,已经到了尽头了吗?
她不怕死,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算死,也不能保护秦王,还不能救出秦王妃?
宇文晔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中渐渐被鲜血染红的绳索,眼神更添了几分凝重,却沉沉道:“还不到丧气的时候”
“……!”
卧雪抬头看向他
只见宇文晔那双冷峻又沉静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点锋利的光芒,映照着前方飞驰而来的萧元邃等人混乱的身影,他沉沉道:“没有把如意救出来,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
“坐稳了!”
说完,他调转马头,朝着北边飞驰而去
眼看着两路人马就要将他合围,没想到他会往北边跑去,萧元邃调转马头,看着宇文晔一骑人马飞驰而去的身影,冷笑了一声
花子郢立刻跟上来:“大将军!”
萧元邃道:“跟上去!”
话不多说,众人自然也不可能就此放弃——毕竟谁都知道,往北走只有一条黄河,那几乎就是一条死路,就算宇文晔能渡过黄河,可萧元邃带着这么多人追击他一个,哪怕他真的是天将临世,今天也只有一死而已
于是,两路人马并行疾驰,追着前方孤零零的一骑人马飞驰而去
不一会儿,风中已经听到了黄河的怒吼
天,快要亮了
宇文晔一抬头,就看到了前方在朦胧的光线下翻涌的浊浪,如此充满生命力的一条大河,可这个时候却像是一条横亘在他眼前的生死线,身后的路已经完全被堵死,而他也已经走到了这条绝路上
终于,在河边,已经感受到风中夹杂着的渐渐浑浊的水星时,宇文晔停了下来
再回头,萧元邃的人马也已经近在眼前,他们却没有立刻冲上来,而是减慢了速度,逐渐分散开来,在宇文晔的眼前形成了一个弧形的包围圈,让他再无逃脱的可能
这时,萧元邃策马,慢慢的走了上来
而他的身后,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