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太君又问:“你可要去前面见见客人?”
辛卓再次摇头,露出疲惫之色:“不了,舟车劳顿,困乏的厉害,想休息一下,明日再说吧,祖母……您也辛苦了!”
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老太君又拍了拍他的脑袋,转身离去
然后,黑压压的管事和丫鬟仆人们一起跟着离去,硕大的庭院转瞬间便只剩他一人了
“咯吱吱……”
不知从哪里落下一片枯叶,滴熘熘的滚动,落寞与萧瑟的气氛一下子出现了
四周微风呼啸,给人一种闹鬼的惊悚
辛卓呆了片刻,摇摇头,推开主殿大门,大殿面积极广,各种书桌、柜台、书架、烛台、软卧一应俱全,只是都极为古朴,色彩同样太单调,清一色红褐
不过应该有人时常打扫,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他走到书桉盘坐下去,看向外面,不禁有种居高临下、虎视八方之感,托腮想了下今天入府的一切遭遇,貌似全程工具人,被灌输了一脑子先祖的事迹,头晕
不知崔莺儿他们被安排在了哪里?有心出去看看,但这府邸太大,路太远,懒得动
再次看了眼四周,怕是这里今后就是自己的窝了!
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肚子也不饿
闲来无事便打开随身包,将《张不夜侯》和《古庙奇书生》拿出来放在一边,看腻了不太想看,摆设观赏大于实质内容
回头看向书架,竟全是竹简,随手拿起一卷打开,立即被里面没有标点符号的文字晃得眼晕,勉强看了几行,眼皮子直打架,不知不觉趴在书桉上睡着了
在这里总不会有人刺杀了吧?
迷迷湖湖间,似乎有人来了,带着香喷喷的脂粉味,然后站在一旁,不知要做什么
太困,懒得管
……
前院“九耀阁”
此刻热闹非凡,达官贵人、王公贵族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说些风花雪月之事、官场朝堂之言
而府宅深处,一处名曰“览清院”的气派阁院中,数十丫鬟躬身肃立,梨韵女管事揽着双手,从远处脚步匆匆而来,径直进了主殿,行礼道:“老太君!”
姜老太君此刻盘坐暖炉庆铺,眼神犀利的盯着梨韵:“我那孙儿可知武?”
梨韵躬身思索片刻:“据边塞影卫传来消息,世子起初是知武的,并且手腕不俗,只是……曾经被东方先生、灭灵师太和升平长公主毁了经脉!”
姜老太君的眼神已经变的一片冰冷:“后来呢?”
梨韵回道:“后来又恢复了几分,武境大约五品左右,与江湖人士搏杀手段倒也不俗,只是没人看得懂他用的何等武学,或者……不是人世间该有的武学!”
“哦?”老太君冷冷道:“蝉衣和盛令哥如何说?”
梨韵回道:“蝉衣宗师和盛统领言,看不懂世子的武学,但世子的确经脉很乱、暗伤极深,不似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