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男女,她把我当丈夫,当朵朵的爸爸,所以,即便面对坦荡的我,她也不觉得羞耻
血水顺着地板流的到处都是,龚菲给我清洗了一遍之后,她很害怕的捂着嘴,看着我的腿,她说:“对不起……”
我低头看着我的腿,很长一道伤口,很深,肉,都在翻卷着,已经肿胀起来了
很可怕,但是我只是轻蔑的笑了笑,这算什么呢?风情街的人,身上没有几条伤口,还算是男人吗?
这条街的男人,都是在血泊里摸爬滚打的,很正常
但是龚菲很心疼我,她抱着我,问我:“我们有没有机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有没有机会组建我们的小家庭,有没有机会,像一个人一样活着”
她说完就含泪看着我,眼神里都是渴望
我撩开她的头发,她如此依赖我,那种依赖,让我不忍心推开她
她看着我不说话,就害怕地亲吻我,像是想要从我身上索取某种安慰感
我也失去了理智,内心憋屈的情感,也急需发泄出来,要不然,我会被压死
我们在浴室寻求彼此的慰藉,寻求一丝丝满足感,用彼此的身体,来给这冰冷的世界一点温暖
我立马要撕扯开她的衣服,但是动作太粗狂,让她疼的眼泪流出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承受着,不敢叫出声,我深吸一口气,把内心那股邪火给压下来
她很虚弱,我不能让我压抑的邪火发泄在她身上,不能……
我整理好龚菲的头发,她睁开眼看着我,她说:“我没关系……”
我笑了一下,把带血的衣服穿起来,打开门,我说:“会有机会的”
我说完就走出去,朵朵坐在床上看着我,那张稚嫩的脸蛋上,都是好奇
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她对我露出笑脸,看到那张笑脸,我心里一下子就像是被阳光普照了一样
我笑起来,很满足的走出去
到了门口,龚菲突然跑出来问我:“我是你的女人吗?”
我知道她问我是什么意思,她怕,很怕
我说:“对,你是我的女人,谁他妈都抢不走的女人”
我说完,就关上门,踉跄着走出去,腿上的伤口,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是千刀万剐一样
走几步,我就走不动了
突然,我看到三猫从楼梯口跑过来,她浑身都是血,脸也肿起来了,被打的不像是个女孩子了
她扶着我,问我:“大哥,去那?”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去天台”
三猫没有问我去天台干什么,带着我直接上楼去
这个小猫崽子,别看瘦瘦弱弱的是个女孩子,但是发飙起来,也张牙舞爪的,厉害的狠呀,而且,很够义气,不管我走的路,是什么样的绝路,她都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