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淌了一层油似的
波图说:“你确定?”
图玛也立马说:“你再考虑一下,事关重大,我希望你不要这样草率”
我立马将石头摆在他们面前,我面对着这几百个拿着枪的人,我很自信地告诉他们:“我林峰赌石,看准了,那就一定看准了,我从入行以来,都是拿命在赌,这一次,也不例外,如果我林峰赌不赢,我活该死”
听到我的话,波图点了点头,他什么都没说,指着石头,说:“你想怎么处理这块石头?”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看着石头,这块料子不能切,我虽然赌命,但是我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
出来行走江湖,靠的是脑子,为了稳赢,我必须得动点脑筋
我说:“磨皮!”
听到我的话,波图立马说:“按照他的话做”
很快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缅人过来,拿着的工具并不是我们常用的磨砂机,或者牙机,而是非常老式的手动砂轮
我也没有意外,这边基本上都是用这种工具来处理翡翠的
我说:“磨这条带子两边的癣色”
我没有直接选择开蟒,因为一旦开蟒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效果,那么这块石头基本上就等于是废了
所以,我必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选择磨癣,如果癣能出高色,那么这块料子赢的几率就更大了
开料子的师父按照我的吩咐来处理这块料子
因为是纯手工的,所以他处理的非常慢,我有些焦急地说:“有烟没有?”
听到我的话,波图立马挥挥手,很快他的卫官就给他拿来一盒烟,他抽出来一只给我,我看着就皱起了眉头,是云烟
这个时候,能抽一口家乡的云烟,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慰藉
我接过来,叼在嘴里,我看了一眼图玛,我说:“给我点烟”
波图冷眼看着我,有些十分不高兴,似乎我使唤他女儿,让他很愤怒似的
我冷声说:“我的女人,就得伺候好我”
波图气的手按在枪上,我知道我在挑衅他,但是,在这个时候,我就不能怂,我必须得让他看到我的实力,让他明白我这个人的心有多强悍,这样,他才能信任我
图玛赶紧拿出来火柴,给我点着了烟,图玛看了一眼她父亲,用缅语说了一些什么,我听不懂,但是很快波图就不在看我,而是死死的盯着那块石头
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利益驱使,如果我不能赌赢,如果我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那么,我肯定会死,这块料子一旦赌输了,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一枪崩了我
这块料子,就是我们达成同盟的利益石,输赢,两重天
我看着料子一点点的被磨开,我狠狠的抽着烟,每一寸掉下来的皮壳,都让我心惊肉跳
突然,我眯起眼睛,内心狂喜起来
可以看到有非常不错的底色,种也很不错,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