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风景,我为什么不干脆走到顶楼,逗留在楼梯上什么景色都看不到,索性做了和尚”
程诺无话可说,心里当真是感慨万分
若成大事,非大毅力者不可为
看着寒暄的差不多了,程诺将来的目的说出来
“近来直隶大水成灾,百姓受苦受难者达百余万之众,泽国连片,房屋倒塌,不知法师可曾听闻?”
听到这话,李叔同的内心再次掀起波澜,脸上隐隐有痛苦之色,手里的念珠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越捻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
到最后砰的一下,串绳直接被捻断,珠子也被崩的到处
“法师,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见情况不对,程诺猛地站起来,上前扶住李叔同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法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你这情况实在不对劲”
李叔同微微摇头,身体有些虚弱,但坚持把念珠找回
程诺无奈,看其嘴唇发白,实在是令人担心,干脆自己加快速度,把念珠一一找回,甚至把断开的绳子也一并找到,放在茶几上
窗外的天空阴沉的更加厉害,一阵风吹来,竹林更是东倒西歪,幸其韧性,虽弯腰但并未彻底倒地
“程先生,不知贫僧能做些什么,但说无妨”擦着念珠上的尘土,李叔同温和的问着
“为了最大程度的募集物资,我们联合上海实业、教育和文化三界筹办一个义卖会,所拍卖的钱款全部用于救灾,不知法师是否可以用抗灾为主题,做一副书画作品?”担心起身体,程诺小心地说道
“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等我筹备一段时间,我就会将作品交付给你”尝试着把念珠重新串上,李叔同认真地说道
若是之前,程诺自然是可以放心离去,然而现在对方已经出家,加之刚才那一幕,心底实在放心不下:“牵涉世俗之事,于法师修行会不会不利?”
李叔同见状微微一怔,将损坏的念珠放下,摇头说道:“首先我是个中国人,其次我才是出家人,面对同袍受难,我岂能安然度之,修佛先修心,心若不安,那修的便是魔”
窗外倒斜的竹子应声翻身,将所有的雨水洒落,傲然挺立在这片土地上
看看竹子,又看看李叔同,程诺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便不再说些什么,约定好交作品的时间后,便准备离开
临分别时,对方突然叫住了他
“程先生,从上海过来也是非常不容易,我想赠予你一些东西,留作纪念可好?”
“自然是极好的,现在这里谢谢法师”
“也好,请程先生在此多耽搁一段时间,我稍后就把它拿过来”
就这样,李叔同先一步离开,把程诺留在了原地,独自欣赏园区的竹子
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李叔同送来了一副字,写的是《楞严大势至念佛圆通章》,且加跋语,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