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念叨你很久了,说之前你答应了去辅仁大学做演讲,对此很是期待”
程诺有些糊涂了,询问道:“最近一直比较忙,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会去了,不过朱老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朱志尧嘿嘿一笑:“我是想说,致远你不会辜负我们叔侄二人的信任吧?”
程诺拍着胸脯连连保证:“你可以放心,我答应的事绝对不会爽约”
得到准确的答复后,朱志尧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整个人顿时都年轻了不少,甚至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厂子还在咱们国人手里,为民族工业发光发热,我就算是丢掉这条老命,那也是在所不惜!”
不过在感言完毕,对求新机器厂的长短期都有了一个明确的规划后,摆在面前仍有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那就是即将到临的债务,如果不尽快解决,那么还是难逃被收购的命运,后面再好再大的规划,也都是泡影
来到办公室,程诺对着账本看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
“朱老,你给我一个准话,眼下你需要多少钱才能渡过这场危机?”
朱志尧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慢慢伸出三个手指,但很快就缩回去一个:“三十万……不,二十万就够了,如果有二十万,那么我就能有信心把法国人给对付过去,至于北洋政府那里,他们有人,咱们也有”
程诺点点头:“好,我心里有数了”
说完这话,程诺立马把姜蒋佐拉到一边,悄声问道:“立夫,咱们科学院现在在不改变主体战略和经营模式的情况下,能拿出多少的流动资金”
姜蒋佐的脸上立马呈现一个苦瓜相:“我就知道你带我没有好事,原来在这等我呢”
程诺拍拍好友的后背:“眼下救人如救火,求新机器厂的情况你也了解了,公家不救也就算了,如今咱们再见死不救,那么就很可能失去未来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工业发展更加困难,我们遭受到的火力也就更猛”
顿了顿,程诺往后瞅道:“还记得我们当初成立科学院的重要原则吗?”
跟着程诺往后看,姜蒋佐正巧对上朱志尧的目光,回想起初见他是满身垂暮,到现在的意气风发,简直是判若两人,而这一切都建立在求新机器厂即将转危为安的条件上
抿了抿嘴唇,姜蒋佐认真道:“我当然记得,那就是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
程诺用力搂抱了好友一下:“还有一点我们也要清楚,甭管现在江南造船所有多厉害,本质上还是归公家管理,而公家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你我再清楚不过了,万一哪天我们和陈将军被一起踢走,那是我们欲哭无泪了”
看着程诺一脸严肃的样子,姜蒋佐突然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狡兔三窟,为人做嫁衣这事我也不想干不过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