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抓到白生墨的,赏金十万两
“从那么高的山上掉下去,应该是死了吧?”楚殷殷不确定的问
当时他们只顾着给容无崖解蛊,并没有留下人去山下寻找,不过不出意外的话,白生墨必须无疑
容无崖见她愁眉紧锁的样子,“担心他?”
“才不是”楚殷殷每次都能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我只是担心他不死,再来闹事”
经过这些事,白生墨对他们的恨意,只增不减
如果真的没死掉的话,他藏在暗处,指不定什么时候跳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
前世的惨痛经历告诉她,斩草必定要除根
楚殷殷想了想,正要开口说话,被容无崖捂住了嘴,“在本王的床上,就别提别的男人了”
“我……”
“我会让人去找”容无崖心领神会,将她没说出口的话补完,“没死他也得死”
楚殷殷便安下心来,“那就好,他不能留对了,傅雪呢?”
“找了个理由,送到了晏且那里”容无崖眸底划过几丝寒意,“既然这么不安分,不如后半辈子就待在大牢里,我看她还能做出什么幺蛾子来”
之前两个人都把精力放在为容无崖解蛊上面,现在此事了了,自然该算的账都要清算了
楚殷殷最担心的不是白生墨,也不是傅雪,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隆康帝
李鹤归会定期来给容无崖诊脉,万一到时候察觉出来他体内的蛊不在了,再告诉隆康帝……
以隆康帝的聪明程度,绝对会知道,容无崖已经怀疑到他身上了
到时候就算不想撕破脸皮,也不得不撕破脸皮
隆康帝是天下之主,是一国之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撕破脸皮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楚殷殷无比担忧,担忧的眉头都皱巴巴拧在一起,容无崖靠过来的时候,仍毫无察觉
直到她的唇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唔”她回过神,就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从上向下看着她,“殷殷,我想……”
他压下来身子,在她耳边低低的吐出两个字,楚殷殷浑身一僵,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可以吗?”
楚殷殷知道他在惦记着这件事,没想到他惦记的这么急,白天才刚醒来,晚上就要做这档子事
“不行不行”她摇头拒绝,“你先别着急,再静养几天,等裴笑沉看过再说,而且……”
她指了指他胳膊上被她划破的地方,“还有伤呢”
“又不是办事的地方伤到”他低低的笑,“本王猛的很”
楚殷殷简直要没脸听下去了,捂着眼睛拿小脚蹬他,“你别这样啊,怎么说话流里流气的”
“对着自己女人说话讲究什么?”他这么说,倒是没乱来了,“谁让你刚刚还走神,在想什么?”
楚殷殷本来也要跟他说自己的担心,见他主动开口,便索性问出来,“解蛊的事情,万一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