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的人心猿意马
容无崖捏着衣袖的手,渐渐收紧,视线从下往上,经过她长裙遮住的腿,便是那腰,稍稍停顿,落在她身前
扫了眼,便收回目光
楚殷殷朝着他福了福身子,没说话,进了里屋
容无崖顿了顿,很快也提步跟上
他没往里走,就靠在屏风这边,远远看去
里屋不少人
霍坚的四个儿子都在,将屋子挤满了
不过有人看到容无崖过来了,便让开了视线
于是他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那个女郎中
只见她左手提着药箱,右手捏着裙角,在床边坐下
她从取出手枕,垫到霍坚的腕下,两指微曲,轻轻按压上去
她双眸微凝,目光专注,整个人看起来认真而虔诚
有种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美感
所有人莫名都屏气凝神
唯独容无崖,心口的血液翻腾,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纵然世间人有相似,但是他不相信,就连眉峰的起伏,都如出一辙
他的满满……
他不会认错人的
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已经在心底形成了深深的烙印
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存在
容无崖喉结滚了又滚,袖中的手,死死掐着
很快
楚殷殷诊断完毕,她整理好药箱,转而起身,看向身后的霍起丞
霍起丞询问,“大夫,不知我爹爹的病如何?还能救治吗?”
“可以”她说,“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先开三剂药,熬煮成药汁后喂他服下,到时候视情况我再做定论”
霍起丞微惊,“我爹爹还有的治?方才来过的所有大夫,开的都是些滋补调养的药,大夫您不会开的也是这些,故而夸下海口吧?”
楚殷殷失笑,不疾不徐的道,“公子有所怀疑也很正常,不如一试,我就住在距离霍府不到半里地的福安巷内,有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霍起丞望着那双眼睛,漂亮又笃定,他低声应好
他对霍坚做的手脚,即便是宫中的御医都看不出来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女人,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看她长得应该很漂亮,无非是想借霍坚一事,给自己打造出些许名声罢了
只可惜怕是要吃大亏
霍起丞不动声色,没有阻拦
她开的药,不可能治好霍坚,只会加速霍坚的死亡
既然她上赶着来做他的刀,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筆瞇樓
霍起丞便感激起来,说了些场面话,然后亲眼看着她写下药方,吩咐小厮去抓药,这才送楚殷殷离开
见她出了屋门,他就以行走不便为由,没再送了
楚殷殷倒也没再强求,左右他来送她,她反而不自在呢
她朝着他福了福身子,算作行礼
离别的时候,不经意的扫过那个穿着江户紫的男子
对方双眸沉甸甸的,瞳仁漆黑,正定定落在她身上
明明是泛着寒意的眼睛,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