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将楚殷殷抱起
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笑声戛然而止
他惊愕无比的愣在原地,口吻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骆允之!”
荀献气急败坏的低吼,“骆允之!你想死吗!你知道得罪本皇子的下场吗!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奉劝你,现在立刻——”
“二皇子还是别太激动了,这东西叫软骨散,你越激动,就越会浑身无力瘫软”
骆允之缓缓起身,从他手中接过楚殷殷
在快要离开房间的时候,他忽然淡声说道,“二皇子,我这是在救你,容王爷有多在乎她,你看不出来吗?你今晚若是真的碰了她,明天就是你的忌日”
“哈!哈哈哈!”荀献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以为我会让容无崖活过今晚吗?”
骆允之眼底闪过一抹惊愕,但很快他便恢复如常,用同样的口吻反问,“你以为容王爷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荀献一噎,表情凝重
骆允之没再多说,抱着楚殷殷,往房间里走
可房门紧闭,从里面反锁了
骆允之面色沉静的拍门
一下
两下
没有人应
他转而去了隔壁的小小耳室,暂时将楚殷殷安置在这里
“你先委屈一下”他坐在又小又窄的床边,跟昏睡过去的她,小声的道歉,“我把火烧起来,左右不会冻到你的,这床被子都是新棉花,被罩也是新换过的,你身下的褥子也是新的,不用担心”
“好好的睡一觉吧,至于容王爷那边……我想,他应该能够解决的了”
骆允之添了几根柴火,目光温柔似水,轻缓的落在楚殷殷脸上
他不知道荀献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他知道,他没能抵挡住人的劣根性
他不希望容无崖死,可也不希望他和都温相安无事
骆允之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卑鄙,可他到底也只是个普通的求而不得的男人
他叹了口气
夜晚寂静
房间里的火炕,烧的人几乎要烧起来
都温不确定,是屋子里太热,还是她太紧张,总之,她现在浑身汗涔涔的
她的手心都是汗,胸前更像是揣着一团熊熊大火
这团大火肆意蔓延,烧的她理智全无
她深吸口气,暗暗告诉自己,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都温打定主意后,颤抖着手,去脱容无崖的衣服
他外面穿了件月牙白色的长袍,这会儿倒在床上,衣袍凌乱,却更能衬托出那张脸的英俊不凡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这让他更加性感了
都温无法抗拒的贴近了几分
她缓缓推下他的衣服,因为太过于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直到——
“别动”
男人低沉凉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