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失德,海内鼎沸,正当有大臣拨乱反正!昔者伊尹逐太甲,霍光废昌邑,不正是如此?”
袁绍气极反笑道:“袁公路,就凭你也敢自比伊尹、霍光?”
袁术冷笑道:“为何不敢?尔等缩手缩脚,让一介屠夫专美于前,有失吾族之望,诚为可笑!所幸天命在吾,何屠夫事败身死,正合吾之所愿!且先稍待,等吴匡那莽夫把局势搅得再乱一些,吾自会出面拨乱反正!”
仿佛配合着袁术所言,只听见南宫朱雀门的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袁绍面色骤变,而袁术却是笑得愈发肆意了:“你看,吴匡此时应该已经攻进了皇宫!一个数次流离的君王,还有什么资格为万民主宰?
依吾之见,渤海王正合即位!此亦为先帝遗愿,名正言顺啊!”
事已至此,袁绍也冷静下来,冷冷的道:“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掌控住局势?”
袁术冷笑道:“皇甫嵩病了,他没空出来主持局面,公卿们都随着天子跑了,而吾曾经是虎贲中郎将,你说虎贲们这时候听谁来主持?有了虎贲们,吾自然能尽收禁军之心!”
“你对槐里侯下手了?”袁绍一怔,不敢置信的问道zhongkan ⊕cc
袁术轻笑道:“不不不,只是皇甫嵩无兵无权,他素来重视名分,这时候自然不会出来添乱zhongkan ⊕cc”
“你没有公卿们支持!”
“公卿们也不支持何屠夫,但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们还是忍了啊zhongkan ⊕cc”
见袁术越发志得意满,袁绍叹了口气,幽幽道:“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zhongkan ⊕cc即便如你所愿,废立成功,你有没有想过天下群起而攻之的结果?你这是谋逆之罪!天下勤王大军会把你碎尸万段!还会累及袁氏!”
“勤王?真是笑话!公孙瓒为护匈奴中郎将,韩馥加冀州牧,桥瑁、孙坚拜将军;你说谁能来勤王?黄子琰?刘君郎?还是远在交州的士燮?或者凉州的韩遂、并州的贾琮?”
如此一来,公孙瓒和刘表势均力敌,桥瑁和刘岱、孙坚和荆州刺史王睿,这几对必然会掐的你死我活zhongkan ⊕cc而韩馥作为袁氏故吏,又是知名的废柴,自然是不足为虑,没了冀州支撑,卢植的属下也和无根之萍没什么两样了zhongkan ⊕cc
至于贾琮如今连应付匈奴和鲜卑作乱都难,自然更不可能有力量勤王了zhongkan ⊕cc
“这是谁教你的?”袁绍冷冷的问道zhongkan ⊕cc
袁术得意的道:“吾帐下一谋士,得遇高人传道;你看,这和高祖很像啊,留侯不也是得到了太公传道吗?”
袁绍失望的道:“蠢货!你是被人当枪使了!”
袁术怒道:“吾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