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最危险的人其实并不是他,而他的建议直接将那个最危险的人放在了最危险的境地上,稍有不慎,就会社死
“西州叛逆鼠目寸光,不过是想要占据地方为非作歹罢了,哪里有进攻三辅之地的胆量?”
满朝文武看着已经超神的刘备,又看着崔烈,纷纷意识到这场辩论实际上已经分出了胜负
还当圣天子?
不被骂成不孝子就不错了
崔烈的面色也变换数次,说话开始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然后也没搭理崔烈,直接让群臣开始商议军事手段解决凉州叛军,绝对不能允许凉州叛军踏入三辅之地、威胁帝陵
刘备指着崔烈怒道:“叛军踏上右扶风的土地,祖宗陵寝一旦受到侵扰,受到苛责的难道仅仅是你吗?陛下难道不会受到苛责吗?
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杨彪忽然站了出来
“何人?”
所以,这仗是非打不可了
“够了,崔司空,你不要再说了”
朝堂上的氛围骤然一变
折腾来折腾去,这仗还是要打,这件事情还是不能当作没发生,刘宏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
皇甫嵩的身上毫无疑问已经打上了今文学派的烙印
但是问题在于吕强自己运气不行,感染了风寒,在去年年末的时候病死了
刘备怒视崔烈:“崔司空,你敢用向上人头做担保,说凉州叛军绝对不会入侵三辅之地吗?伱敢用人头担保一旦祖宗陵寝所在之地受到侵扰,你就自刎谢罪吗?”
天下人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会如何看待陛下?又会产生如何不堪入耳的议论?身为人臣,你难道想要将陛下置于那样不堪的境地吗?”
现在是随时都有面临社死困境的时候,一旦长安附近那些帝陵受到侵扰,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肯定把【不孝】的帽子往自己脑袋上扣,那就完了
这可算是鸟枪换炮啊
他一病死,皇甫嵩失去了靠山,很多人都觉得皇甫嵩一个凉州人失去了宦官内部的靠山,恐怕要倒霉,哪晓得皇甫嵩的运气实在是不错,三下五除二,居然勾搭上了今文学派
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了
“那又如何?放弃的是凉州,又不是右扶风,右扶风帝陵所在,当然要派大军镇守!和凉州有什么关系?”
不过皇甫嵩到底还是在黄巾之乱中立下战功,取得不错的功绩,张让和赵忠也没能顺势拿下吕强
刘宏还没给出什么反应,袁隗有点急了
“你担待不起!你举族全家的人头都担待不起!”
跟他辩论,是多想不开啊……
之后随便找个理由再办他好了,司空这个职位只卖五百万钱,实在是太亏了
崔烈张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刘备的责问
之前,皇甫嵩的靠山是宦官吕强,本来吕强在中常侍集团里也算是个绩优股,奈何与张让、赵忠为首的一群人尿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