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北衍没想过会和江澜溪坐在一起,听她神色自如地谈论另外一个男人不行的话题
她表现得很自然,说江奕不行的表情,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大好一样
楚北衍语气淡淡,“怎么发现的?”
江澜溪与他四目相对,“不想说”
楚北衍一瞬不瞬地看她,“为什么?”
江澜溪弯唇,“你知道我的,我不想跟你说的事,不会告诉你”
楚北衍不否认,“我不问”
江澜溪维持着笑容,安慰他,“你不用太担心慕小姐,她不会有事的,江奕不敢乱来”
楚北衍不会把担心表现在脸上,他淡声说:“好”
江澜溪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还是假装相信,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被绑架的时候,你担心我吗?”
她很随意地发问,楚北衍道:“不担心,就不会去救你”
江澜溪苦笑,又深吸口气,“以后再遇到同样的情况,你不用纠结要不要去救我,我不需要你做选择”
楚北衍有些意外她所说的话,没有吭声
江澜溪慢声说:“我是女人,了解女人,即便表面看起来大度又或者真的大度的女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男人跟前任有纠缠,说是涉及生命危险不得不救,一次还好,两次三次呢?没人受得了!”
楚北衍依旧不说话,他没有和慕晚棠讨论过这个问题,慕晚棠确实不会不让他救人
江澜溪又说:“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心里的唯一,而且既然分了手,就不要用这种方式来给对方希望,冷酷到底吧!”
楚北衍静默无声地听着她说教的话,诚如慕晚棠所说,江澜溪是个很复杂的人
她看起来很柔弱,实际上很多时候也是真的柔弱,但她又非常的顽强,倔犟,甚至我行我素
饭后,三人分开,楚北衍和沈千灯回酒店
沈千灯说:“澜溪跟你说那么多话,是真的想跟你划清界限吧?”
楚北衍道:“过往有相同的回忆,不是嘴上说着想要划清就能划清的”
沈千灯说:“是啊!她现在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楚北衍道:“她说江奕不行的时候,你有什么想法?”
沈千灯迟疑,“江奕……侵犯过她”
侵犯二字,有些难以出口
倘若不是近身接触,她又怎么知道江奕行不行呢!
楚北衍摩挲着手指,“我从来没碰过她,她很排斥”
沈千灯轻声,“应激反应吗?”
楚北衍不语,男人被一再拒绝,自然有些恼火,而第一反应是她不喜欢
至于遭受侵犯之类的情况所留下的应激反应,不是第一反应考虑的范畴
沈千灯问,“这是她要跟你分手的原因吗?”
楚北衍扫他一眼,“江奕既然不行,她就不存在失身一说,她拒绝我干什么?”
沈千灯,“……”
楚北衍至今都不清楚江澜溪拒绝的原因,她不想嫁就不嫁,他总不能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