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以匿名的方式传给了江奕江宗华虚弱地躺在床上,看楚北衍的眼神带着些许怨恨,但过于虚弱,没有什么力道楚北衍垂眸看想想不久前江宗华才提醒不要太张狂,淡声说:“澜溪给江奕和周芳华办完葬礼,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车祸,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没想到晚上就有人对动手,看来是一天想要解决两个人啊!”
江宗华有点意外,但很快恢复如常,“意料之中,知道太多事,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们想除之后快”
楚北衍提醒道:“澜溪是无辜的!”
江宗华讥笑,“已婚,还担心她的死活?”
楚北衍不在意地说:“她是被迫参与进来的,是受害者,不应该连累她让她跟一起去死”
江宗华依旧是满面嘲弄,“她的死活跟没关系,儿子都没了,一个养女有什么好在意的”
楚北衍知道有多不在乎江澜溪,替江澜溪感到悲哀,冷声说:“周芳华来见那天,们说的话都被录下来,之后被传给了江奕,觉得江奕就是听了那些话,才要杀了周芳华,然后自杀的!”
随身带了江奕留下来的那张卡,将江奕的遗言放给江宗华听起先江宗华是平静的,可慢慢的又有些动容,悲痛又难过,眼底慢慢涌上泪水许久,江奕的话说完,江宗华泪流满面,无声无息楚北衍讽刺道:“以为没有心,没想到还有点良心”
江宗华慢慢冷静下来,深吸口气,“想让做什么?”
楚北衍慢条斯理,“一份详细的名单,以及这些人做过那些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宗华扯了扯唇,“只是其中一环,知道的事情有限,别指望能够帮们扳倒谁”
楚北衍道:“只管说的,至于后面要怎么做,是们的事,不用管”
江宗华知道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早就成了弃子,“知道了!”
楚北衍又同说了几句话,然后出了关押室,同负责人见面又聊了一会儿,才回海棠湾慕晚棠在出门后就了无睡意,直到平安归来才放下心,“怎么样?”
楚北衍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床边同她说话,“江宗华被人投毒,还好被发现得及时,救回一条命”
之前一直不肯开口,或许是还存有一丝被救出去的希望,但今晚的事让的希望破灭注定是要死的话,那不能只是自己去死,得拉一些人垫背,那才不算白死慕晚棠听说完,问“今天顾南笙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温家是京城那个温家吗?”
楚北衍点头,“是!”
慕晚棠心惊,“们早就有联系,还是因为江宗华的事联系上的?”
顾南笙说们与虎谋皮,确实,跟这样的人合作就是一把双刃剑,能获益的同时,也会面对各种危机楚北衍慢声说:“们早就给们家抛了橄榄枝,只是父亲不想参与们的争斗,恰好和江宗华敌对,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