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视线从叶绮的脸上转向了鱼塘
“明日便是父皇的第一天吗?”叶绮望着水面,神色平淡
“是”
叶绮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好”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内室里,叶绮拿出了安瑜给她的信,注视良久仍未打开
屋外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天气也日渐寒冷翫
小皇孙刚到宫中,便生了一场大病,好在芸太妃及时医治,已经好转,现在太妃宫中抚养
倒是太后,在寝宫愁眉不展,不见外客,也不去见叶穹只在深夜,悄悄唤了叶婉过来
“婉儿,可想当这千古第一的女皇帝”
叶婉神色暗了暗,随即释然笑道:“叶婉笑着说不想,说皇兄原本可以潇洒快活的过这一生,她要替皇兄去看大好河山,江山如画皇位,婉儿并不想”
太后斟茶的手刹那松了,壶里滚烫的热茶倾洒到了查案上
“真的不想吗?”
“就算是想,也应当要说不想,不对吗皇祖母父皇和彦先生相信皇姐能成为好皇帝,婉儿也信”叶婉接过茶壶,帮太后斟茶翫
“可是他与你说了什么?”
叶婉抬头看着太后,笑着摇了摇头
那日,她跪在父皇的病榻前,一直等到父皇醒来
叶穹摸着叶婉的头,想要张嘴说什么,却歉意的摇了摇头,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彦安先生并不说话,只是出神的望着门外沉思,叶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皇姐离去的地方
“这个位置,就这么好,值得这么多人以命相搏嘛”叶婉低声感慨
“婉儿”太后见叶婉与她交流时,走神了这么久,有些不悦,出声唤道翫
叶婉思绪被太后拉了回来,她歉意的起身行礼称罪
“先前,哀家看你这些礼数规矩,只觉得舒心悦目怎么现在,却看着,失了些味道”
“有了思想的漂亮傀儡罢了”
闻言,太后瞪起了眼睛,神色惊诧“婉儿这话是何意,是在责怪哀家对你严厉吗?你可知道,这些皇子公主中,哀家最疼爱的就是你”
“如果能让皇祖母疼爱的代价,就是谨小慎微任人摆布的活着,婉儿宁愿和皇姐一样被冷落着皇祖母,婉儿记仇,这点怎样都改变不了当时若是没有皇祖母首肯,父皇怎么会立刻决定到要婉儿去出嫁姜国”
“哀家以为你变了,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婉儿原本也以为自己变了”说罢,叶婉红了眼睛翫
大夜里,小丫鬟神色有些急切,趋步来到叶绮屋门外
“你且等朕片刻,今夜月色看着不错,都透过窗户纸了”叶绮说罢,开始找外袍将自己包裹起来
外袍穿至一半,叶绮似是想到,自己哪怕是吹冷风,身上也不会疼了笑了笑,便脱掉了外套,出来了
“陛下大病初愈,还是披上些吧,染了风寒也要难受一段日子的”小丫鬟立刻将身上的外袍披在了叶绮身上
“可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