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麻药,他早已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肉的气味,哈尔.帕弗胸口的肉更是烧得滋滋作响尖桩刺进他胸口一寸余深,烧灼着他的血肉,他觉得就连自己的呼吸都带着灼热
"你明天就要成年了,却没有办法向族里展示你的[价值]再这样下去你就要遭流放了就算粗暴一点也要做,你帮我完成这个药的研究,也算是展示了你的[价值],暂时不用流放了"
扯了一堆漂亮话其实他想要的,只是一只测试药物用的小白鼠
再一支尖桩刺入小帕弗的大腿上,从他的腿骨旁擦过,自后穿出疼得他冷汗淋漓,想要挣扎,手脚却被铁铐固定住,纹丝不动
"......药,给...给我药!"象人少年屈服了,他低声哀求父亲
"这才是乖孩子"老帕弗把药碗塞到象人少年的嘴边,把药灌进小帕弗嘴里:"喝吧,喝光它!你会好起来的!"
咕嘟,咕嘟恶毒的麻药烧灼喉咙
咕嘟,咕嘟苦涩而腥臭
咕嘟,咕嘟在内脏里翻滚
麻药很快就开始挥作用了,把象人少年全身的皮肤变成紫红色
这种药不仅止痛,还能止血,并且促进伤口愈合当然,它也让象人少年神志不清,开始说着一堆没有人能够听懂的胡话
为了测试药的回复能力,药剂师老帕弗开始用刀子在儿子的身上乱划划出的伤口会在一瞬间回复,却留下一道道突起的伤疤
老帕弗不太满意药的恢复效果,又去重调了一下配方,抓起神智不清的儿子的嘴巴,把药灌了下去
然后,继续制造出更多的伤害,继续在伤害与恢复中不断地循环
象人少年微睁着双眼,泪流满面药效的止痛效力早就过去,割在他身上的每一刀都痛彻心扉
第三次喂药的时候,象人少年顿觉恶心,开始翻江倒海地吐个不停,把胃里的麻药也吐了出来
"喝啊!?你怎么不喝了?!------不听话的死小子!"父亲却强迫儿子喝下更多的药他的药物测试还远远没有完结呢
死死咬着牙关的象人少年,最后还是被敲碎牙臼,被强迫打开嘴巴
漏斗装在他嘴里,药从漏斗直接灌入他的喉咙
完事之后,他的父亲还没有解恨,他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打开儿子嘴巴,拎起嘴巴里的舌头:"这是一点小惩罚"
------反正,会马上再生的,对吧?
小帕弗舌尖上的疼痛,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是什么让我们如此的不堪?
是艰困的生活把人变成了禽兽吗?
还是说,人心中本来就住着一只狰狞的禽兽,给他一个借口,他就会把这只禽兽从笼子里放出来?
------是什么让我们失去了成为[人]的资格,沦为囚禁在幽暗之中的生物?
象人草药师帕弗从床铺里爬起来,因为噩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