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此事老臣不曾向任何人吐露哪怕一个字!”
“如此混乱的局面,应是大夏走有预谋的计划,他们明显是要挑动我军与青丘大军一决生死q000p◆com至于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泄密,臣,当真不知啊……”
说到这里,谭安年咳嗽一阵,又痛苦的长叹一声,摇着头悲戚出言q000p◆com
“唉!但既然陛下不信任老臣,那老臣,也唯有以一死以证清白!”
话落,谭安年扔掉笏板,抖了抖袖袍,随后紧咬着牙朝七步开外的大鼎一头撞了过去q000p◆com
见此,群臣瞬间大惊失色,梁景天亦是有些无措,赶忙起身大喝q000p◆com
“快拦住他!”
咚!
一声闷响,大鼎被撞中,不过还好不是谭安年的头,而是一名禁军小将用身子做了缓冲,以自己的后背撞了上去q000p◆com
但饶是如此,谭安年也身子好一阵摇晃,趔趄歪走几步后,两眼一翻,当场昏了过去q000p◆com
眼见这一幕,所有人都慌了手脚,一时不知该做什么q000p◆com
梁景天恨恨一拍御案,怒喝道:“还不快带阁老下去,请御医照看!”
此时梁景天心中满满的后悔,早知谭安年如此刚烈,他就不会说那句话了q000p◆com
毕竟,对于谭安年的忠心,他还是比较信任的,而且即便真的有人泄密,也有可能是青丘那边,不一定是大梁这方面q000p◆com
眼下,他明显能够感觉到,一些臣子看他的眼神都有了些许变化……
等到谭安年被带下去后,梁景天咬着牙瞪向巡夜司的司主杨烁q000p◆com
“那些叛逆的家眷可曾擒拿?”
杨烁脸皮一抽,硬着头皮回道:“陛下,那些人的家眷都消失了,他们分明是早有预谋……”
闻言,梁景天脸色更加难看,心中的慌乱感也更加强烈q000p◆com
他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情后,青丘皇朝还会不会遵守约定q000p◆com
如果不会,那他距离灭亡怕就要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