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寒刚刚包扎结束,从外科出来,立刻看到南初困得不行靠在墙壁上面,沈承站在一旁心惊胆战盯着
“怎么回事,不是说过先送南初回家的吗?”
陆司寒这句话中透出浓浓责备
“先生,夫人知道您手受伤的事,怎么都不肯乖乖休息,说是一定要过来看”
“等到过来之后,又是非常累,非常困,现在靠在墙上都能睡着”
“都是属下办事不利,请先生责罚”
沈承低着头,不敢开脱半句,全程都没提起宁铮少爷半个字
“算了,她的脾气我明白,如果一定要来,哪怕一头牛都拉不回来”
“今天的事,你也辛苦,早些回家休息吧”
“谢谢先生体恤”
沈承离开医院,将夫人交给先生
看着南初犯困的模样,陆司寒心中暖暖的
哪怕手掌刀伤深的入骨,陆司寒都不觉得痛,直接打横抱起姜南初
双脚突然腾空,姜南初感觉不对劲,揉揉眼睛清醒过来
“司寒,终于出来啦,你的伤口怎么样?医生说严不严重?痛不痛?”
姜南初迷迷糊糊圈住陆司寒脖颈,软着语气询问道
“一点都不痛,只是小伤而已,我们现在回家”
“嗯嗯,晚安”
姜南初软软的靠在陆司寒胸膛上面,听着他的心跳声,感觉无比安全
翌日清晨,姜南初昨天熬夜,等到午餐时间,刚刚清醒,简单洗漱过后,穿上拖鞋下楼
官宁铮正在逗弄肉肉玩,见到姜南初立刻跑上前
“南初姐姐,陆叔叔说是要去上班,让你记住吃饭,不准挑食,不准到处乱跑”
“你呀,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听凶叔叔的话啦?”
姜南初捏捏他的鼻尖好奇询问
“现在他是英雄,一点都不凶!”
“南初姐姐喜欢上他,眼光真好!”
官宁铮这一趟来到锦都,最大改变除去能够接受一个弟弟,还有就对陆司寒的印象,明明从前非常讨厌,但是经过昨夜转变为崇拜
集团某处空旷的房间内,黑衣人被紧紧蒙着双眼,只能通过听觉感觉两道脚步声
距离昨夜已经过去十二小时,但是腿中枪伤仍旧没有经过处理,能够明显感觉伤口正在不断溃烂
咽下一口唾沫,黑衣人不断自我安慰,他们抓到他的时候并没有人赃并获,只要死不承认,他们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
就在黑衣人等待他们的质问,然后将所有推的一干二净时,陆司寒终于开口
“沈承,为他服下”
“是的,先生”
沈承拿起一板药片来到黑衣人面前,没有半句审问,直接使用蛮力撬开黑衣人唇瓣,往里面一片一片塞着药
“唔!唔!你们——你们放开!”
黑衣人想要反抗,但是双手双腿通通被绑住,如同一只待宰羔羊
“知道喂你吃下去什么吗?”
“放心,不是毒药,不想这么快玩死你”
“喂的全部都是堕胎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