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
尸坑里的一切,仍然在五个人心头环绕
鱼禾看过了尸坑,见识了一座前所未有的修罗场,心里充满了恐惧、震撼、愤怒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
鱼禾在吃东西的时候,挑了个空挡,沉声问鱼丰,“阿耶,我记得你说过,六盘水兵营里的人,会将营中中了烟瘴之毒的人丢进尸坑”‘
鱼丰一愣,放下了手里的胡饼,盯着鱼禾,沉声道:“你想救他们?”
相魁、刘川二人听到此话,也放下了手里的胡饼,看向了鱼禾
巴山似乎只在乎自己手里的食物,并不在乎其他的,所以五个人当中,只有他依旧在啃着胡饼
鱼禾点点头
相魁和刘川的神色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
鱼丰盯着鱼禾不动声色的道:“你应该知道,身中烟瘴之毒的人,无药可医我们就算出手救他们,也只能救得了他们一时,救不了他们一世
更重要的是,尸坑周遭盘踞着数量庞大的野兽,我们要救人也要付出极大的带价”
相魁和刘川在一旁赶忙点头
鱼禾认真的道:“若是我能治好烟瘴之毒呢?”
烟瘴之毒,在鱼丰几个人眼里无药可医,但是在鱼禾眼里,并不是无药可医
鱼丰三人齐齐一愣,就连闷头啃胡饼的巴山也看向了鱼禾
烟瘴之毒,无药可医,几乎是天底下大部分人的共识
若是烟瘴之毒能治的话,军中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他们也不会叛逃,更不可能出现那惨绝人寰的尸坑
鱼丰沉声道:“从我们抵达六盘水起,到现在,死在烟瘴之毒下的人,已经超过了四万之数军中两百多医者,对烟瘴之毒无可奈何长安城里的太医令,翻遍了诸多古籍,也没找到治疗烟瘴之毒的良方
你说你会治?”
鱼丰言外之意,那么多能人都奈何不了的烟瘴之毒,你鱼禾怎么可能会治
鱼禾早就知道鱼丰会有此一问,他在开口前就想好了说词,“小时候,族里请先生为我发蒙,曾经请过一位出自于蜀郡文翁石室的先生
那位先生似乎去过益州郡,他偶然之间说过一句话
说益州郡的滇人,在山林里晕倒以后,巫医会在屋子里焚烧雄黄等物,还会用针刺病者
那位先生说到此事的时候,一脸讥讽,说是蛮夷患病,不去求医问药,反而焚烧雄黄等毒物,愚昧不堪
我觉得有趣,便将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如今到了犍为郡,碰到了瘴毒,见到了尸坑,我又想起了他的话
我觉得滇人并不愚昧,真正愚昧的是那位先生
滇人久居烟瘴之地,却没有被烟瘴之毒所噬,那就说明滇人有治疗烟瘴之毒的法子
我猜测,巫医焚烧雄黄,有可能是为了以毒攻毒,以针刺病者,有可能是为了除毒”
鱼禾一口气将自己想好的说词说了出来,鱼丰一脸愕然的看着鱼禾
鱼丰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