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了鱼丰身上,“我差点忘了,冯茂倒也不是没有向平夷派人他派遣了五百精锐,可挡我句町两千雄兵,为的就是剿灭你
你如今完好无损,而冯茂派遣了五百精锐却不见踪影,你是不是得跟我解释解释?”
鱼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他将那五百精锐拿下了,那亡洢大概会让城外的四千兵卒入城,掂量掂量他的分量
说他没见过吧,亡洢肯定不信
就在鱼丰左右为难的时候,鱼禾闯进了亡洢的住处,“殿下,我们如今是庄氏的门客,我们做的一切,似乎不好跟你解释”
亡洢听到了鱼禾的话,冷笑着道:“你在拿庄氏压我?”
鱼禾躬身施礼,“不敢!”
亡洢不屑的道:“做都做了,还说不敢你们汉人果然虚伪”
鱼禾直起身,正色道:“并不是我们父子虚伪,而是我们父子也曾有为句町效力之心可殿下像是货物一样,将我们送给了庄氏
我们如今是庄氏的人,自然要听庄氏的吩咐”
鱼禾的话有点倒打一耙的意思
他就是在告诉亡洢,不是他们父子先对不起亡洢的,而是亡洢先对不起他们父子的
“牙尖嘴利,不是好人你们汉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亡洢一脸鄙夷
鱼禾微微皱眉,刚要开口
亡洢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我懒得跟你们勾心斗角你们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看我们姑侄不顺眼,觉得我们姑侄留在此处,碍了你们的眼
我们姑侄也不为难你们,两日以后我们便离开
但你们犯的错,不得不惩
以后平夷的供布加征三千匹”
“不可!”
鱼禾还没有开口反驳,缓缓回神的任方率先开口
任方有些踉跄的从地上爬起身,急声道:“一万匹布就已经将平夷的百姓逼迫到卖儿卖女的地步了,再加三千匹,那平夷就没活人了”
亡洢冷笑,“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
任方急忙往地上一跪,“请殿下开恩”
跪蛮夷的事情传出去,对任方极其不利,可是为了平夷百姓,任方不得不跪
亡洢冷冷的道:“是你先找我麻烦的,可不是我先找你麻烦的”
“三千匹布,我们认了”
鱼禾上前一步,一边搀扶任方,一边沉声说道
任方甩开了鱼禾的手,瞪着眼质问鱼禾,“一万三千匹布,你拿什么认?”
去岁为了凑够句町人要的一万匹布,先是死了葛平一门,随后又死了曹、张、墙三大豪族
他们四家,外加衙门库存的布料,以及鱼禾手底下两间布坊的布料加起来才勉强凑够了一万匹
今年呢?
杀谁去?
平夷其他大户可比不上葛、曹、张、墙四家
他们手里的布匹产量加起来,也比不上葛、曹、张、墙四家
葛、曹、张、墙四家,好待有布坊
其他大户手里可没布坊
难道要将百姓们身上的衣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