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冯茂一样,在巴蜀之地搜刮民脂民膏”
“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多活几年就知道了看在往日的香火情分上,我也不为难你以后你就在后堂带着,再也别出来了
你就待在后堂好好看看,看看西南的一切是不是如同我说的那般”
“巴山?”
鱼禾呼喝了一声
巴山扛着刀出现在了正堂,鱼禾指着瞪着眼睛像是丢了魂的任方,吩咐道:“带任县宰去后堂,以后你就守在后堂门口,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出来”’
巴山没有含糊,应了一声后,提着任方就离开了正堂
鱼丰在任方被巴山带走后,依然怒气难消,“你为何不宰了他?”
被人骗了不可怕,被相信的人骗了才可怕
不仅可怕,还让人难以接受
鱼丰现在只想宰了任方,以解心头之恨
一直没说话的庄乔,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杀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并不解恨唯有让一个人的希望变成绝望,那才解恨”
庄乔冷眼旁观,大致察觉出了鱼禾的意图,所以小声的给鱼丰解释了一句
鱼丰盯着鱼禾质问,“真想你说的那样,以后二三十年,平夷都会被句町人掌控?”
鱼禾点着头道:“只多不少”
鱼丰有些烦躁的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平夷如果一直被句町人掌控着,那他们父子很有可能就会一直待在平夷
二三十年的时间,一代人都过去了
到时候他们父子再回乡,谁还会认识他们,谁还会记得他们?
鱼禾坦言,“原本我打算去一趟南阳郡,见一见某些人,为我们父子以后铺平道路不过南郡的豪族似乎不愿意配合,所以去南阳郡的路走不通
那留给我们父子的,就只剩下了一条路”
鱼丰盯着鱼禾,“什么路?”
鱼禾道:“南下!”
鱼丰一愣,皱起了眉头,“南下?南边可是句町人和滇人的地方,根本没有我们父子容身之地我们父子手里的那点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鱼禾缓缓摇头,“我们父子手里的人是不够他们塞牙缝的但是我们父子也是不可或缺的句町暂且不提,滇国现在的情形,很适合我们父子过去
滇国现在是滇王和庄氏两家独大
两家互相制衡,僵持不下
他们需要第三方势力进入,破坏这个平衡”
鱼丰愣愣的盯着鱼禾,没料到鱼禾居然有这么大胆的想法
庄乔惊愕的开口,“你要帮着庄氏击败滇王?”
鱼禾跟庄氏亲近,名义上也算是庄氏的人,再加上有庄乔在,鱼禾去了滇地,应该是帮庄氏
但鱼禾的回答却让庄乔大吃一惊
“我为何不能帮助滇王扳倒庄氏呢?在滇地,滇王的势力可比庄氏强多了帮滇王的话,成事的几率更大”
庄乔失声道:“可你明面上是庄氏的人”
鱼禾淡然一笑,“那要是滇王主动邀请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