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敏有些夸张的道:“还有此事?姑父您不是一家之主吗?还做不了家里的主?”
鱼丰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脸都黑了
庄敏见此,趁热打铁,“姑父,在我们庄氏,我阿爹的话就是圣旨,我的那些叔伯兄弟,没有一个敢反驳的有人不经过我阿爹,自作主张的话,我阿爹会狠狠的惩罚他”
鱼丰火气瞬间就被庄敏挑起来,噌一下就站起身
庄乔一把拽住了鱼丰,白了庄敏一眼,“你就别再这里煽风点火了禾儿不就欺负了你一次吗?你何必鼓动我夫君去帮你撒气?”
庄敏见庄乔拽住了鱼丰,不满的撇撇嘴
庄乔没好气的道:“你要是想撒气,就自己去找禾儿别挑拨禾儿和我夫君的父子之情”
庄敏不满的否认道:“我没有……”
庄乔没有再搭理庄敏
庄敏固然聪慧,也有点小手段,但是在她面前还不够看
论智慧,论手段,她比庄敏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甚至比鱼丰还要强许多
仅仅比鱼禾那个小妖孽差一些
她之所以不显山不露水,是不愿意破坏现在这个和平的家庭
庄乔拉着鱼丰坐下,笑着安慰道:“夫君您就别听这个丫头胡说了禾儿没有请你出面去做新军的将军,那也是怕你累着,是一片孝心你可别多想”
鱼丰被庄乔拉着坐下,重重的哼了两声,没有言语
也没有继续起身去卧鹿岭找鱼禾
鱼丰其实并没有被庄敏挑动,庄敏那点蛊惑之语,还挑动不了他
他纯粹就是在装生气,装给庄乔看
鱼禾建立虎贲军,却没有请他去出任将军,也没有给庄乔这个在虎跳谷大战中夺得第一功的大功臣挂什么名头,到底是为了什么,鱼丰心里清楚
鱼禾在防着庄乔摘桃子,防着庄乔手底下那个滇人
鱼禾在建立虎贲军的时候,将两千多滇人拆散安置到了各处,甚至将滇人校尉阿依布的权力削弱到了极致
身为滇人族长的庄乔一句怨言也没有说
鱼丰自然得做出一些姿态给庄乔看
鱼丰自认,他能看出的东西,庄乔也能看出来
他儿子狠心‘欺负’庄乔,庄乔不仅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十分大方的将自己的家底(蛮人寨蛮人)全部交给了他儿子,任由他儿子折腾
他自然不能跟儿子一起‘欺负’庄乔
那样的话,庄乔会寒心的
庄乔至今为止,并没有表现出什么野心,对他们父子也很照顾
算是做到了一个妻子该做的
他自然得向着庄乔一些
庄乔也看出了这一点,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享受鱼丰这种哄骗式的维护
在她眼里,这是一种爱的表现
她也愿意装糊涂,假装没有看破鱼丰的谎言,并且配合着鱼丰演戏
她在战场上飞扬跋扈,一骑当千
但骨子里终究是个小女人
她所求的不多
就想找个疼惜她的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