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击即中立马收剑
没有仗剑搏百人,也没有摧枯拉朽的击溃敌人,所以鱼禾只能认为他貌似是个高手
随着阴识和巴山不断出击,庄氏藤甲损伤开始大了起来
鱼禾也断定阴识是个高手了
阴识每一击看似只针对一个庄氏藤甲
但他每一次出手,都会斩杀一个庄氏藤甲,绝对不会空手而归
他一剑杀一个,看起来也就是那么回事
但等你注意到他的战绩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倒在他脚下的庄氏藤甲已经超过十人
巴山看着勇猛,但只杀了五人而已
预备营将士的损伤也不小
杀了对方十五人,预备营将士折损了近七人
放弃了防御阵型,预备营将士们实力不足的短板就体现出来了
巴山和阴识在杀庄氏藤甲,庄氏藤甲奈何不了他们二人,就只能盯着预备营将士杀
阴识和巴山杀的人数超过三十人的时候,庄氏藤甲终于流露出了颓势
庄延年脸上充满了惊恐,“退!退到县衙里!”
庄延年率先退进县衙,庄氏藤甲跟进着退了进去
他们退进县衙,立马封了县衙的大门
阴识和巴山没有追击
阴识抹了一把剑上的血迹,喘着气对鱼禾道:“宰了三十个,咱们死了十二个他们没有抵抗到底,咱们也没有死一半人
他们要是抵抗到底的话,咱们得留下一半兄弟”
鱼禾看着阴识身边的预备营将士,见他们的精气神跟刚刚从巷子里冲出来的时候明显不同,低声笑道:“不仅没赔,还赚了……”
预备营的将士最初从巷子里冲出来的时候,眼中还透着新奇和喜悦,像是过来打群架
经历了一场血战,他们眼中的新奇和喜悦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凶狠
他们已经有了一点正规军卒概有的样子
再多磨练磨练,他们就能褪去身上的一身稚气,变成真正的军卒
阴识目光也落在了预备营将士身上,点着头道:“你说的不错,确实赚了经此一役,我能省数月苦功
以后正式成军,也能免去最初的一场惨烈的撕杀
只可惜对方并没有斗到底,不然他们还会有更大的变化”
打过仗的兵和没打过仗的兵完全是两种兵,打过血战的兵和打过普通战事的兵也是两种兵
悍卒之所以被称之为悍卒,是因为他们经历过非死即生的血战
他们比普通的军卒多了一股子胆气
也比普通军卒更加顽强
即便面对数倍的强敌,他们也敢喊一声‘战’
即便面对最坏的战局,他们也有胆子去拼一个‘胜’
阴识觉得,庄氏藤甲刚才要是撕杀到底的话,预备营的将士就有机会成为悍卒胚子
可惜对方打了一半就怂了
他有点意犹未尽
从始至终,他都没觉得鱼禾放弃等待虎贲军的将士,让预备营的将士们上去撕杀,是在蓄意谋杀
悍卒就是用血与火练出来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