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局势,就是让提防着点亡承,免得被亡承算计了,断了们唇齿相依的关系”
庄顷依旧低着头,疑问道:“说志不在西南,那的志在什么地方?”
鱼禾沉吟了一下,淡淡的道:“先击溃廉丹,再谋一谋江水以南吧”
庄顷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鱼禾,“划江而治?!”
鱼禾一脸轻松的道:“不行吗?这天下马上就要乱,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盯着江水以北,江水以南反而会被人忽略
率领着麾下的兵马在江水以南纵横驰骋,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
只要发展的足够快、壮大的足够快,就有机会拿下江水以南”
庄顷沉声道:“江水以南可没有多少百姓”
鱼禾有些好笑的盯着庄顷,“一旦天下大乱,江水以北必定群雄并起,大战连连,还愁没有百姓?”
庄顷愣愣的盯着鱼禾,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鱼禾见此,没有再开口,踱步出了衙门正堂
今天说的有点多,庄顷需要时间仔细思量思量
得给庄顷一点时间去思考
……
鱼禾给庄顷时间去思考,可没人给廉丹时间思考
秦岭脚下
中军大帐中
身形硕壮,一脸美髯的廉丹,阴沉着脸,冷冷的盯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将士
在身侧,的谋士也一脸阴沉
大帐的左右两侧,廉丹手底下的几位偏将军、裨将军,以及天水、陇西两支精骑的君侯,皆皱着眉头
此次为了一举拿下西南,朝廷可动用了一位国将、两位列侯、四位关内侯,更是调遣了两支战斗力彪悍的精骑
阵容之强大,堪称开国之最
可如今还没碰到敌人,就遇到了麻烦
可以说是出师不利
众人的脸色自然不好看
廉丹冷声道:“又塌了?”
跪在廉丹面前的将士,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能垂着脑袋,哆嗦着,静等廉丹发落
廉丹咬起牙,“一日之内,栈道连断三处,数百将士葬身山崖,上千石粮食滚落山崖,大军更是被挡在秦岭脚下,寸步难进
告诉吾,吾该如何向陛下交代?”
跪在廉丹面前的将士,心里充满了恐惧,颤声道:“大……大将军,入蜀的栈道年久失修,车马又过于沉重,一上栈道,就压的栈道咯吱作响……”
“嘭!”
廉丹拍桌而起,恼怒的大喝,“够了,入蜀的栈道真要是年久失修,冯茂那个蠢货之前是怎么率领着兵马入蜀的?
蜀中的那些商贾,又是如何在栈道上来去自如的?
分明是刺探不利,没有及时发现栈道的缺处,更没有及时修葺,才导致了吾军中数百将士身亡,导致大军被阻在秦岭之前”
“左右?”
“在!”
“拖出去,斩了!告诉前军校尉,午时之前,若是不能打通通往蜀中的道路,让大军安然无恙通过,吾将们前军将校,一体斩绝!”
“喏!”
“……”
两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