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送到敌人面前去偷袭
步卒在没有足够装备保护的情况下,根本奈何不了骑兵的偷袭和绞杀
西北、东北、正北的匈奴人、扶余人等等,之所以能频频侵入大新,来去如风,就是因为他们乘坐在马背上,可以做到来去如风
两条腿的步卒根本追不上他们
没有足够军备的步卒,甚至还得躲着他们
四旬的王堂,揪着隐隐有些发白的胡须,愁容满面的看着鱼禾一行将营地扎在了距离索县县城五里外的地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鱼禾这么轻轻的一退,就将他逼迫到了绝境上
五里的距离,对骑兵而言,并不算什么
对步卒的约束却极大
他再派人去偷袭,光是这五里路,就能消耗掉手底下将士一大半体力,在加上敌人轻骑的滋扰,几乎断绝了他偷袭的可能
敌人派遣出大批轻骑在城外晃荡,明显是为了避免他派人悄悄摸出城去征集粮草、求助援兵
城北的谷道倒是没有被封锁,问题是派人从城北出去,也无济于事
城北各县的青壮,几乎被荆州牧征调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也被盗匪挟裹走了
城北各县的粮食,还被长沙、桂阳、零陵三郡大尹率领的兵马给吃空了
派人从城北出去征粮,纯粹是想屁吃
求援就更不可能了
难道去找那些盗匪求援?
“但愿费君侯能尽快解决南阳的贼人,派人驰援索县吧不然,不等敌人攻城,我这索县就先被自己人给搅乱了”
王堂哀叹了一声
早知道张隆几个人是大爷,他说什么也不会请张隆三人率军驰援索县
鱼禾率军在索县县城外一围就是三日
三日的时间,鱼禾手底下的人是越聚越多,押送着辎重粮草的吏民,以及各地前来投奔的盗匪们,频频进入营地
鱼禾手里的人在快速增长
王堂手里的人倒是没太大变化,但是王堂手里的粮草彻底耗空了
长沙大尹韩福在连吃了两顿野菜粥以后,掀桌子了
扬言称,他千里迢迢跑来驰援王堂,王堂不给他大鱼大肉吃也就算了,一顿饱饭也不管
他要带人返回长沙
张隆等人也颇有微词
王堂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将家中的一些浮财分给了三个人,才暂时将三个人安抚住
但是第四日的时候,一个惊天的消息传到了索县县城内,索县彻底乱了
江陵县被攻破,江陵县宰一家被屠,江陵县陷落
紧接着,江夏郡的江夏县,也遭遇了一股贼人,江夏大尹侯登率领三千兵马迎击,被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斩落于马下
江夏县被攻破
江陵渡、江夏渡,是江水上两处最大的渡口
先后被攻破
贼人明显是想借着江水天堑,隔断荆州
果然,又过了两日,公安县被攻破,安口渡被攻陷的消息也传到了索县
王堂四人大惊失色
张隆、韩福三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