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父错愕的道:“你不就能看吗?”
鱼禾治过发热、治过烟瘴之毒,鱼父真以为鱼禾有治病救人的奇术
不仅仅是鱼父,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鱼禾没好气的道:“我就懂几个偏方”
鱼父将信将疑的道:“那就先找个人给巴山看看,你跟大夫互相印证一下?”
鱼禾一脸无语,不想说话
鱼父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
鱼父看向鱼禾,“对了,你真的要对扬州用兵?”
鱼禾点着头道:“人家既然欺负到头上了,总得回应一下,不然人家以为我们好欺负绿林军和扬州的兵马,对我们而言,也确实是潜在的敌人,趁机敲打一下,对我们也有好处”
鱼父忍不住道:“就教训一下,不趁机夺一郡半郡的?”
鱼禾翻了个白眼
他以为他已经够贪心了,没料到便宜老子比他还贪心
那田伏虽然在吓唬人,可有一点没有说错
那就是扬州确实比荆州强,没有什么大灾大难,粮草充裕、兵马齐备
扬州的实力不弱
攻城略地的话,要动重兵
现在他不宜动重兵
而且扬州的几个郡大尹如今刚刚起兵,还在明争暗斗,谋划主导权
现在从扬州割地,很容易将他们逼到一起,促成他们快速的融合,诞生出主导之人
就像是一块泥巴,切割成块扔在地上,没人管的话,就是各不相干的几块,有人推一把的话,很容易变成一团
这对鱼禾以后谋划扬州,没有任何益处,所以鱼禾不可能这么干
鱼父见鱼禾翻白眼,撇着嘴道:“不夺地吗?那打什么仗?”
鱼禾没好气的道:“打仗就非得夺地?”
鱼父理所当然的道:“那当然!”
鱼禾有点无语
鱼父却吧嗒着嘴道:“不夺地,有些不过瘾,但有仗打也不错我领五千兵马,出荆州,入豫章,攻南野,应该能杀穿四五个县,给他们一个教训”
鱼禾瞥了鱼父一眼,“此事你就别参与了我准备让王奋领兵入扬州”
鱼父脑里,“为何不让我去,你是看不起老子?”
鱼禾不咸不淡的道:“王奋随后要率领庄氏藤甲和句町武戈,去征讨南越和哀牢需要磨砺出一支实力强横的精兵
你去打扬州,王奋手底下的庄氏藤甲和句町武戈失去了磨砺,到时候征讨南越和哀牢力不从心,就需要我们出精兵帮忙
我们手里的精兵不多,往南越和哀牢塞的太多的话,对我们不利”
鱼父闻言,撇撇嘴道:“那我就不跟王奋抢了……”
在鱼父心里,一切还是以鱼禾的利益为上
鱼禾招呼了一声鱼蒙,写了一封长信给了王奋
鱼禾让王奋从交州出兵,分两路出击,同时袭击豫章和会稽
不扰百姓,以劫掠大户为主
在两郡的兵马抵达之前,退出豫章和会稽
简单的说,就是抢一票就走
随后的战事,看扬州各位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