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能拿得出压倒性的兵力来讨伐鱼禾的,似乎只有鱼禾自己
王匡和樊崇若是发了疯,在三辅之地推行五抽一或者三抽一的政令,凑出一支数十万人的大军来征讨鱼禾
那鱼禾立马会让他们见识到,什么叫做半壁江山之主的实力
鱼禾目前为止仅仅是征召了一部分民夫,并没有大肆征召兵卒
鱼禾一旦大肆的征召兵卒,顷刻间就能汇聚百万兵卒
别的地方不说,光是鱼禾最早的大本营益州郡内,就有无数人等着为鱼禾出力呢
将鱼禾奉为王的蛮人部,只要鱼禾打一声招呼,他们就会拖家带口的响应鱼禾的号召
此事并非是遐想,而是事实
鱼禾在益州郡的时候,交州的邓让曾经趁着鱼禾跟新军交手的时候率军来犯,蛮人部除了孺子,剩下的人齐齐上阵
硬是将号称西南第一军的占氏敢死军挡在了滇池以外
所以说,无论是拼兵马的硬实力和兵马的数量,长安城内的王匡和樊崇都拼不过鱼禾
他们除非是蠢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不然绝对不会跟鱼禾拼兵马数量
因为一旦拼开了兵马数量
鱼禾只需要一个月就能击溃他们
因为鱼禾召集百万兵马,能养得起
他们召集二十万,都不一定养得起
所以,岑彭根本没机会看到敌人率领大军来犯
但诚如鱼禾所言,敌人未必来犯,但他们不得不防
鱼禾明显已经决定了,岑彭就不能再拒绝了,当即他躬身道:“臣领命!”
岑彭顿了一下,道:“若是冯将军等人征讨兖州和豫州遇到了阻碍,陛下不会阻止臣率兵入兖州和豫州吧?”
岑彭可不愿意坐着看别人立功
即便是做镇守,他也得想办法捞功劳
鱼禾知道岑彭立功心切,也知道让岑彭去做镇守,岑彭不甘心
听到岑彭的话,鱼禾哭笑不得的摇摇头道:“你啊你,就是不安分”
岑彭仰着头,义正言辞的道:“臣自觉不比任何人差,臣可不想被别人甩在后面,更不想将泰山军的名头拱手让给别人”
鱼禾白了岑彭一眼,道:“罢了,算朕怕了你了朕就给你一个机会在你确保河南郡和颍川郡不失的情况下,朕允许你率军插手兖州和豫州的战事
不过兖州随后要引敌人入局,你入兖州的话,别把敌人杀的太狠”
鱼禾跟岑彭相处了不少日子,也算是了解岑彭
这厮如今立功心切,为了立功,什么都干得出来
别看这厮现在率领的兵马是诸多将军里面最少的
可这厮绝对敢率领着一卫人去横推兖州
即便是敌人的数量超过十多倍,他也不带怂的
岑彭得到了鱼禾的应允,立马流露出了灿烂的笑意,“那臣去打豫州!”
鱼禾白了岑彭一眼,摆了摆手让岑彭滚蛋
岑彭颠颠的离开了
岑彭出了鱼禾的住处,直奔城外的兵马大营
他伤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