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心眼儿
果然,不但千杯不醉,还料事如神,这位不知道是谁家的四爷,心眼儿果真就小得还没有针眼儿大呢不过,京城可是藏龙卧虎之地,随随便便跳出来一个人就敢说是吏部尚书的儿子,又随随便便跳出来一个就敢说是红带子,所以,这位四爷嘛,保不齐还敢跳出来说是当今圣上的皇子阿哥呢!算了,算了,管是公子哥儿还是皇子哥儿,只要不是哥就行,整天绷着一张寒冰脸,跟全天下的人都欠着万贯家财似的这么说来,还是阿娇的大哥好呀,整日里跟除了贫嘴滑舌就是胡吃海塞,这才像个当大哥的样儿嘛!
四爷的心眼儿忒小,是第一个受害者,玉面书生就成了第二个受害者,至于原因,就用这榆木个大人脑袋都能想得出来,还不是因为是这在座之中唯三之一的镇定自若之人嘛,就这么芝麻大点儿的小事儿,四爷居然就看不眼下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也难怪,四爷憋足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一口气,带了这么坛差点儿把都摞倒的烈酒,不但没有倒,玉面书生居然也没有,四爷能不生气吗?这让的脸面往哪儿搁?
可是话再说出来,又不明白了,按理说不才是那个一直惹生气的被讽刺挖苦的人吗?怎么这回不再向猛烈开炮,不再对极尽嘲讽挪揄之能事,而是掉转枪头,直奔了徐大公子而去?难不成四爷嫌弃是个哑巴,就算是讽刺挖苦,也是哑巴一个,除了咿咿呀呀之外给不出半点回应,独角戏唱着没劲了,不想孤独救败?嗯,一定是这么回事儿就在暗中诽腹四爷的功夫,突然间就听到了的发话,除了冷,还是冷
“久闻徐公子大名,今日得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位四爷家里是开冰窖的吧,这明明是一番恭维之语,竟也被说得如此寒气四射,这功夫,不佩服还真不行,若是换了,还有那泼皮大哥,怎么着也得是奴颜卑膝、媚态百出啊!可是瞧瞧人家四爷,竟像是嘴里含了个冰核儿似的,不但眼露寒光,更是口吐寒气,本是暖融融的秋日,却是被四爷一个人一句话就提前让一众人等全都入了冬,实乃高人也!
再说那玉面书生,现在的处境确实很是不妙,因为只是满月堂的大掌柜,不是这桌酒席的座上宾,因此根本就没有位置可坐,又因为四爷是个大人物,需要出面照应着场面,所以,也只能是屈就一旁,站着陪酒一盅了此刻四爷朝发难,局面就甚是尴尬了,因为只有一个人站着,又是面对着一个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能把人冻僵了的四爷,简直就像是一个受审的犯人似的
从前也经常会遇到这类的情形,毕竟是酒桌上,总是要有人成为众矢之地,才能够闹得起酒来,而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毕竟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