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讨论,其制定者都是上层社会的超绝经营。”
“金融资本决定了媒体的话语权,社会舆论、法案制定都随着他们走。”
“而他们之所以要关注人权、自由、福利之类的话题,最中的核心,还是为了在这个巨大的博弈场中获得足够的利益分配。”
“那么问题又来了,为何关注底层会让顶层获得更多的利益分配?”
“在这里,我们仍然拿之前的经济危机来举例。”
“这场危机死了那么多人,还导致了各种大游行、零元购,各种应对措施一个比一个可笑,甚至连军事领域也开始受到影响。但美国的社会为什么还是迅速归于平静了?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美国的经济还没有崩溃。”
“而没有崩溃的原因就在于,他们的社会中,不存在大规模的赤贫阶级。”
“社会底层不稳定的力量永远来自于赤贫。虽然跟教育、公平、意识形态什么的都有点关系,但它们永远不可能成为主要原因。”
“只有绝对的‘经济窒息’,才会导致整个社会的动荡。”
“这是我们一切讨论的前提。”
“现在,我们有了第一条结论:当社会不存在赤贫阶级时,整个社会的秩序就不会崩溃。”
“紧接着,我们还有第二条不需要推论就可以得出的结论:只要社会秩序不崩溃,顶层就永远可以通过各种手段对其他层级进行盘剥。”
“他们不在乎这种盘剥的来源是中层还是下层,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层级的利益。”
“那么,对他们来说,既要保证整个社会的稳定,不能出现赤贫阶级,又要保证自己利益的最大化,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很显然,那就是将中产阶级的利益,转移到下层阶级身上。”
“皆大欢喜,不是吗?”
话说到这里,陈念对美国社会结构的转变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而与此同时,以李想为代表的宣传部门为什么要转变策略、开始像美国一样大秀肌肉,原因也呼之欲出了。
思索了片刻之后,陈念开口说道:
“那我明白了。”
“金字塔体系缓慢成形,伴随而来的是话语权的转移。”
“这玩意可不像金钱和权力一样能够富集,虽然我们常常说,金钱和地位能带来更大的话语权,但很显然,单位金钱提升所带来的单位话语权的提升,实际上是一个小于1的数值。”
“也就是说,无论上层阶级如何疯狂敛财、如何攫取权力,只要底层阶级的数量达到阈值,他们的声音就仍然会超过上层阶级。”
“这样的情况只会导致一个结果:民粹。”
“完全正确!”
李想高兴地拍了拍手,开口问道:
“所以,为什么我们的宣传策略要改变?”
“原因很简单,对方已经从精英话语权时代,逐渐走向民粹话语权时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