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而去,往东边更远的地方疾行而出
姜思白一下无语,随后他意识到了这些人是要去做什么了
他以为公孙止‘长大了’,其实他依然是那个少年!
只是一千人出征能做什么呢?
寻常人恐怕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公孙止是姜思白教导出来的孩子,他可以做到许多
他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攻破一个个盘踞的乱匪巢穴
因为这些乱匪不事生产,只知劫掠他人
百姓们已经够艰难的了,哪里还经得住这些乱匪劫掠?
姜思白默默地跟在公孙止身后,悄无声息地为他保驾护航
但见煞灵聚集,他便一剑破之
而后留下断罪碑的投影来吸收恶灵
公孙止负责凡间征战,有时候他攻破一处山寨只觉得浑身阴冷难受时,就会忽然看到一块断罪碑从泥土下升起,而后一切阴冷的感觉就都会消失
有时候他来到一处残破的县城里,还未进城就看到了城外的荒野上已经有一块断罪碑存在,而这小城里果然太平无事
每每遇到这种情况,他都是会心一笑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决定可以说是错误的,可他必须要如此,否则再等一年,又不知多少百姓会死
有一次他路过一座北方大城,两者遥遥相隔,那大城城门甚至都已经为他洞开
那开门相邀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可他只是摇摇头,在城门外与那城守说明原因,才又匆匆离去
竟然是过城门而不入
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没有承担起这份责任的能力
粮草,粮草!
公孙止的心中现在已经快要被粮草这两个字给逼疯了
他也想要痛快淋漓地战上一场,可他没有这个资本
许下来年之约,他只能狼狈地‘逃窜’
只是他不知道,随着他一次次在燕国的北方大地上出击,几乎是不求回报地扫荡群匪,这使得自己的人望在北方大地上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这一年秋收之后,直到来年秋收前他才回到自己的地盘,几乎在外征战了一年
原本他带出去的一千人已经只剩下四百余
这四百余人并未因此而对公孙止有怨怼,反而是在理解了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的心情之后,追随着他转战不休,已然成为四百义士矣!
义之所在,死不旋踵
公孙止能够放心地在外面冲杀这么长的时间,也是因为家里面有姜思白这个亚父给他压着
也不知是谁捅出去的,那能够审判死亡的地神是公孙止的亚父,这一下子整个领地的人心空前团结
虽然说对于人道来说,将政权的稳固寄托于神道是一件很不靠谱的事情,可问题是现在的公孙止哪里有余地来思考这些?
同时他觉得完全由人来统治的国度也未必就真的好了,否则为何欺压与不公依然层出不穷?
而为何以三山岭为首的那三郡之地能够那么快地平复人心?
还不就是因为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