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就只剩下维持生计和活着了
酒馆里达官贵人来来往往,王掌柜个个都认识,笑着迎来送往谁也不得罪
但那份笑容里,终究是多了一份得过且过的将就生活
甚至连新一代的士兵们,王掌柜都看不懂了
他总记得在那个年代里,大家在炮火中肆意狂笑,反正都是被豢养的炮灰,不如肆意妄为,战舰出发了就没打算回来
偶尔有些运气好的活着回来,就一起在酒馆里彻夜豪饮,把军饷全都喝光,然后烂醉如泥地趴上好几天,甚至连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偷了,但也并不在意
那时候的小偷都有准则,只偷身外之物,书信不偷,贴着亲人爱人照片的信物不偷,本命仙器不偷,是谓“三不偷”
如今的士兵们再也没有了那种豪爽,在思想钢印的作用下机械地走上战场,然后死去
回到军营后也不太喝酒,反而喜欢把反物质导弹往战友的后门里塞,一大群男男女女围在一起听新人的惨叫
地下赌博市场和妓院也越建越多,吞噬着这些炮灰们的军功和军饷
反正他们也没有家人没有孩子,行为举止和三观都被思想钢印操控着,发给他们的军饷也只是从他们手里过一遍,然后伴随着消费,最终回到了血仙剑宗手里
“老咯……”王从祥揉了揉眼睛,从储物囊里掏出一把钥匙,带着黎千涵去安置住所
眼下的王掌柜已经一千四百岁了,活了这么久,早就不知道为何而活着了,或许只是凭借着一股惯性,或许只是想守着风顺酒馆
鞠个躬磕个头卖个笑脸都不是个事儿,他早就不是当年为了点尊严就能和人家干起来的老兵了
打开二楼的一间房门,里面是干净整洁的客房
“以后你就住这儿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这里本来是客房,家具什么的都不多,晚点我去给你买点……”王从祥唠唠叨叨地说道,佝着弯多了总有些弧度的脊背,带着挑剔的态度审视着屋内
他之前总觉得客房的条件挺好的,给那些喝得烂醉如泥的大汉们睡这种房间都是照顾他们,但今天,他从未觉得总觉得客房有这么破过
他有些嫌弃地唠叨道:“怎么这么脏,保洁机器人就是不好用,哪有人来得仔细……还有这床垫真薄,床杆子这么都要断了……桌椅还有缺口……真是的,这地方怎么能住人,怪我,怪我啊!千涵,你先去我那住吧,我在这住两天,等我把这里翻修后你再过来”
黎千涵想了想,王掌柜的那个房间确实很好,又大又亮,灵气充足,于是点了点头,开心地笑道:“那好!”
王从祥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摸了摸男孩的头,眼里满是宠溺,然后将黎千涵带到自己的房间里,为他录入了灵气验证门锁阵法,然后抱着自己常用的酒壶和杯子住在了客房里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