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在外面惹事,我爹明天就把我吊起来打!”
叶少游竖起个大拇指:“厉害,那你还是挺欺软怕硬的”
“为什么你夸人听起来好像在骂人……”安文朔搞不清楚这个家伙的成分,狐疑地看着他,然后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贱民真别以为高层的日子有多好,谁不是如履薄冰,好比我爹,那个位置下面有人盯着想吃掉,上面有人压着想拿掉,每天提心吊胆明争暗斗,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再说我,外面说我是家族长子,以后是继承安氏的太乙真君,实际上在我爹眼里只不过是个道具而已,在他死之前我是绝对没有机会继承家业的,他也不会让我晋阶太乙真君和他争抢,如果我在外面干了什么影响到了他的地位,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义灭亲”
“这么跟你说吧”安文朔坐直了身子,借着几分醉意和刚刚多了几分的团队感,认真地道,“我那么多狐朋狗友,天天喝酒买醉胡作非为,我心里都是有底的,谁能惹,谁不能惹,又要让我爹觉得我不会和他争抢地位,又不能干扰到我爹的地位,让他的竞争对手有机可乘……这花花公子你当谁都能做吗?”
“之前我还有个小弟,在我身边好几年了,和我关系特别好,就在我爹连任宗门长老的前一周,趁我醉酒,给我的酒里下了‘迷仙醉欲膏’,当天晚上一起喝酒的还有另一位长老的女儿……她爹和我爹是竞选同盟”
“要是我真喝了那杯酒,我立马死无葬身之地”
“我会被我爹杀了,我爹也会落选长老,家族声势瞬间滑坡”
“还好我从来都留个心眼,每次喝酒之前都要给自己上几百个鉴定仙法,不喝任何有问题的东西”
安文朔喝了杯灵浆,醉意更胜了几分:“还有几个家伙,在外面惹了不能惹的人,哭天喊地地来找我帮他们出头,我但凡脑子一热去了,惹到了什么人,我爹第一个搞死我”
“但是我作为老大,总不能让自己的小弟寒心,我必须得帮他们出头,我帮他们教训了一顿那人,结果教训完后还要自己偷偷地去找那人,私下赔点钱,说不要记我的仇,我也是没办法,必须在小弟面前当大哥”
“你们总是在网上说恶少怎么怎么样,说我们欺负新人,欺负同门,都是屁话,真的少爷谁敢惹事?一个比一个会装孙子,还不是家里势力太大,一点小错误都会让大局崩盘”
“你看那些在外面炫富的,都不是真的有钱,真有钱人全藏着,在外面招摇生事等人查吗?”
“我啊……不能太强,会被怀疑争夺家主地位,不能太弱,会被怀疑没法继承家主,不能太孤僻,会被怀疑在外面养死士,不能太合群,会被怀疑结党营私,不能太拘谨,会被说没人脉不适合当家主,不能太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