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别空着就好
浮根谷的气候,四季都适宜花草生长,所以院子里基本就没断过有花看,我跟着老闫忙活了两年,渐渐发觉我过去可能也挺喜欢园艺的
眼下已经是十二月了,可是我们院子里还是有花在开,夜里从花园往屋子里走,那些花影在夜色下更是别有一番味道
老闫上二楼时,我把他叫住,问他是不是他妈妈来了也要住在这儿
“不会,她应该会住酒店”老闫很肯定的回答我
我把回来时扔在客厅还没拉进屋里的行李箱拉起来,抬头看着老闫,“没什么,我想你们要是想自己家人呆着,那我新年就回老家一趟,正好看看”
“……你要回临城?”老闫语气严肃
“就是那么一想啊,要是你这边不需要我暂时离开,那我就哪也不去了,好了晚安,明天再说,我好困啊!”我说着,也不管老闫还要说什么,回了自己的卧室,把门关上
这晚我没看到,老闫同志在我关门后,就那么怔然的在楼梯上,足足站了十分钟
——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和闫沉一起上班,骑着自行车到了浮根谷旧宫博物馆,从员工通道走进高高的宫殿院墙之内
旧宫博物馆,其实跟天京市那个故宫博物馆是同一类型的,都是为了保护过去帝王宫殿遗址而建,差别是朝代和大小规模不同
我要是两年前没生病的话,现在很可能就是在天京那个上班,大四毕业前,闻老师推荐我去面试的就是那里
可惜我失去了那个机会
浮根谷的旧宫博物馆从规模上要比天京那个小了很多,但是保存的很完整,文物艺术价值很大,在这里上班倒是也满足了我的理想
我在文物修复室里,具体是做木器文物修复的,老闫同志是另外一个字画修复组的,他还是那边负责人
刚来的时候我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感觉大学四年学的东西全没了用处,甚至怀疑是不是我自己失忆,所以才觉得做什么都无从下手
后来还是老闫带着我,尽管我们不是同一个组,听同事和领导说,老闫对我要做的这方面修复工作也很在行,所以要他带着我
这行当还有些延续过去的习惯,是需要师父带着徒弟的
所以,只要脚踏进了旧宫的门槛,我就会对老闫换个称呼,叫他师父
我这次出去到天京博物馆培训学习,一回来就被大伙围着,七嘴八舌问东问西的,还有刚生完二胎的大姐让我交待,是不是在那边把男朋友这事给搞定了
我笑嘻嘻的挨个给大家发小礼物,“别逗了,我这么专一的人,我有喜欢的目标了,哪那么容易就换了啊!再说,天京那边也没帅哥啊,去了这么多天见到的都是白头发的老师傅和领导,客观条件就不允许啊……”
大伙跟着我哈哈笑
我眼角余光一直瞄着穿好工作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