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吗？”
“有什么娱乐？”
“打牌？”
“两个人？”
“……算了，怪无聊的。”张辰视线转到酒架上，想要借酒消愁，“要喝点酒吗？”
“我不喝。”楚瑶摇头，感觉跟一个大男人独处一室，喝酒这种行为不太安全。
张辰也不强求，自己拿了酒杯去给自己倒。
楚瑶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张辰打开了电视，外国语叽里呱啦地响起来，总算让室内多了点声音，他闷了一口酒，有感而发：“你说咱俩这到底约的什么会啊？”
楚瑶看着电视，百无聊赖地接话：“兄弟会吧。”
张辰差点一口酒喷了出去，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看向楚瑶笑道：“没毛病，谈不了感情，不就是谈兄弟吗？”
“话说，你一开始是不是对我有那方面意思啊？”张辰唇角轻扬，颇是自信地好奇道。
楚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懵了一下，不答反问：“你呢？一开始对我有那方面意思吗？”
她想起他们第二次的约会，他的所作所为，虽然节目正片并没有播出重点片段，但她可是当事人，她能感知到那种暧昧的气氛。
要真说张辰当时对她没点儿心动，她不太相信。
不过她也很清楚，人心向来都是善变的，短暂的心动并不能代表什么。她自己是如此，其他人亦如此。
后来深入接触后，他们都变了，不是吗？
面对楚瑶的突然反问，张辰也愣住半秒，随即昧着良心脱口而出：“没有！”
直播！画面一刀都不会剪啊，他可不能说有……
楚瑶对于他的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毕竟他会让节目组剪辑掉正片里他们亲近的画面，自然就不可能在直播间承认自己心动过，不然他还怎么跟叶芳菲交代？
他是来和叶芳菲复合的，这事人尽皆知了。
楚瑶笑了笑，绕开了话题，“有点好奇你的恋爱观。”
“什么恋爱观？”张辰一时没明白她要问什么方面。
“就比如你是怎么选择恋爱对象的，会单纯因为爱的冲动去做选择呢？还是会冷静思考再做选择？想要找趣味相投跟你相似的人呢？还是想找性格互补的呢？还有你谈恋爱又是不是奔着结婚去的呢？等等。”
楚瑶给他点了一些方向。
张辰笑着摇了摇头，闷了一大口酒，面对这个问题，他突然脑海里涌进来挺多想法。
以他的恋爱史来看，他是那种偏爱冲动的人，喜欢就冲了，不喜欢了就分手，下一任更佳。
哪来的什么冷静思考？他人生恋爱对象中唯一的冷静思考，就是叶芳菲了吧……
不，不能说冷静思考，应该是冲动+冷静思考。
谈恋爱是不是奔着结婚去？讲真，他以前并没有，谁谈恋爱奔着结婚去？就谈着愉悦一下身心而已。
但现在……他就是奔着结婚去……只奈何人家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