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那么重的年代感,我反而挺喜欢。”
南乔笑了,看向吴敬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少了年代感,就卖不动情怀,那舞台卖点重头戏就会落在舞蹈上,但是它这个舞蹈设计又没有特别大的看头,那我们跟其他组的歌打PK,很大可能会落入下风。”
吴敬本就是半路出家,对自己的观点没多少信心,被南乔这么一说,顿时脸热,有种自己是行外人压根不懂舞台却乱入的感觉冒出来。
为了不让自己在镜头前显得那么无知,吴敬连忙笑呵呵地说:
“不是说舞台设计我们可以自己改吗?既然舞蹈看头不足,那南姐帮我们重新设计一支舞蹈好了,南姐唱跳这么厉害,这个应该小意思吧?”
南乔闻言,脸色微微一尬,“我没有学过编舞。”
练习室内顿时陷入短暂的死寂。
吴敬的这个发言,真的就显出了他的外行。
但他自己并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跳舞厉害的人,肯定会编舞。
然而,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尴了个大尬。
“舞蹈表演者和舞蹈编导者还是有差别的。”陆洲微笑着打破了沉默,“编舞肯定懂跳舞,但舞者可不一定会编舞。”
“这个舞蹈确实要再改改,我们可以去请教有经验的编舞师给点意见。”
说着,陆洲不给吴敬留尴尬的时间,紧接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歌曲我个人的建议是不走节目组提供的改编版本,我认为可以保留原曲大部分风格不动,然后在间奏上改一段适合跳舞的旋律。”
“舞台设计上,单纯的团体舞蹈+歌唱在舞台上可能会显得单调了,不够创新,要不我们就再想办法融入其他有意思的元素,丰富舞台。”
“虽然我们是团体,但这个节目其实玩法很自由,不规定一定要走男团女团常走的那种模式,我们可以多元化,融入乐队风或者其他的风格都行。”
何飚听完陆洲的话,说:“你的意思是加入乐器是吧?”
陆洲笑了笑,点头道:“恰到好处地加入乐器演奏,玩得好的话,在舞台上会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
这确实是……陆洲的观点得到大家一致认可,毕竟他之前直播的那段舞台就印证了他的观点。
谷栗面露不安,“是每个人都要玩乐器吗?但我不太会……”
吴敬附和:“我也……不会。”
阮氏青桃:“我可以贡献钢琴的演奏。”
陆洲闻言看向她,遗憾地笑:“钢琴不适合当这首歌的主乐器。”
何飚:“确实不适合。”
阮氏青桃愣了愣,眨眼问:“那什么适合?”
陆洲抿了抿唇,沉默地环视了一圈其余人,缓缓回道:“鼓、唢呐、古筝、笛子……”
众人:“……”
让他们玩这些乐器,为难他们了……
南乔留意到了大家一言难尽的表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