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平凡,对宫宴的筹办向来不太懂,背后没有娘家扶持,后宫里这些女人对她表面上客气,背后都嘲笑她粗鄙不懂礼数,太妃也不是很喜欢她,更偏向自家侄女,长央宫的玉妃
唐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我要是把这活儿推出去,以后在宫中就更不被重视了”
“有朕在,没人敢不重视你”司马瑾信誓旦旦地握住她的手,拉起她轻纱长袖,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她冰凉的皮肤,“现在还是早春,天气尚寒,每天多穿点儿衣服”
唐果心中啧啧称奇,这司马瑾也是个人才,两人刚刚还在为一事争执,他转头就能扮演起关怀备至的丈夫角色,她也没将手抽出来,认真听着他讲话
“春宴你想怎么安排,按照你的想法来,太妃那边刁难你,你留给心眼儿,让宫女太监给朕传话,朕帮你”
“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帮,太妃对我意见只会越来越大”
唐果嘴角翘起,眼中明光熠熠,着了淡妆的容颜如在花期从容绽放的牡丹,一眼惊艳,大气明媚
司马瑾轻轻晃神,只觉得她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直到离开凤鸾宫,他脑海里还回放着她那笑容,慢慢想明白了其中的变化
从前的唐若,衣服妆容都是他让人准备的,与成玉的风格相似,像梨花
如今的唐若,虽是同一张脸,穿着同样的素衣,却带上了一种攻击性的美,是一株雍容的牡丹,亦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那笑容中,没有了从前对他的仰望,是自信
凤鸾殿内,萍红看着窝在躺椅上,翘着脚吃糕点的唐果,轻轻叹了口气
唐果扭头乜了她一眼:“叹什么气?”
“皇上今夜又没留宿”萍红看着她满脸轻松,实在先不明白她怎么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情,“以前皇上每个月都会在凤鸾宫留宿至少十日,但这个月都快过半了,皇上至今也没在凤鸾殿过夜一次”
“本宫如今身体虚弱,也伺候不了他,他留下来做什么”
萍红万分担忧:“后宫多少双眼睛看着呢!她们都盼望着娘娘失宠,好趁势而起”
唐果冷嗤了一声,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就她们?还趁势而起?就算本宫失宠,也轮不到她们蹦跶”
萍红走到唐果身边,拿着帕子将她嘴角的糕点渣擦掉
“娘娘对其他宫里的事不关心,不知其他人怎么议论的”
唐果的脚往生起的炉火边靠了靠,脚丫子可爱地晃着,柳叶眉轻轻一挑,好奇道:“宫里其他人怎么议论的?”
萍红张了张嘴,但又没说话,把脸憋得通红
“说呀”
“他们的话太难听了,娘娘听了怕是要气”
唐果知道这丫头在激将她呢,宫里怎么说她心里能没数吗?
她好歹也在好几个世界的宫斗中干到了大结局,这皇宫内关心的无非就是谁盛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