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还要再大一些
“我若是不呢?”萧景尧真是意外,难得出门竟是碰见找事的他久居深宫之中,所有人都对其毕恭毕敬,遇上了这人倒也是觉得挺有意思
“况且我已经扔下湖中,你想让我怎么捡回来?”
怎么捡?
一半是结上冰层的湖面,除非就是跳下湖中可是,即便在暖阳之下湖水依旧冰寒刺骨,没有人承受的了
萧景尧望着飘着浮冰和丝巾的湖面,泛起波光粼粼,冰冷的光芒让他倍觉寒冷此刻,他的目光也寒冷了几分
“放肆!”婉儿怒道她一步跨出挡在萧景尧身前,主辱臣死婉儿自小跟在萧景尧身边,身处皇宫的她也深刻地明白这一点
而萧景尧可不仅仅只是她的主子
“这位姑娘,在下劝你还是莫要被这等金玉其外的小人骗了”郭颂贤“善意”地劝解道
婉儿能够成为萧景尧身边的宫女,容貌自然要比寻常女子貌美许多郭颂贤心中起意,这般小女子最是好骗
“婉儿,算了”萧景尧听着耳边传来的闲言碎语,也知道了这个书生模样的家伙是何人京都里有名的才子很多,郭颂贤的名声也穿进了宫里虽不响亮,却在京都的一些游园诗会之中露出风头,也让萧景尧听到了一些
萧景尧从身后拉着婉儿的手,打算离开这心情已经被郭颂贤给破坏了
“阁下不打算道歉么?”郭颂贤拦住去路,丝毫不想放弃的模样郭颂贤感受着周围女子崇拜的目光,心中不免得意几分
在诸多诗会之中,郭颂贤即便能够大放异彩,却也是一时风光大楚尚武,当代陛下更想拓土开疆,而不是吟咏诗词
萧景尧颇有怒气,从未有人敢拦他的路皇城里没有,皇城外倒是有他什么时候受过气,除了自小教导他的秋劲风,现在在皇城外被人拦路,有点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意思
“哦,郭兄?”
虞知老远就见到了这一幕,而王大福却想着将虞知往另一边引果不其然,虞知看了半天便是走上去,看来这是要惹事了
王大福想着秋府偌大的匾额,给自己壮了壮胆子,若是谁家少爷有这样的背景不纨绔些?这样一想,王大福觉得虞知是一个乖乖儿
郭颂贤听到陌生的声音,自然转过头去,见是虞知,神情微变,却又是笑脸相迎当初虞知进了顺天府,他便是白家的状师郭颂贤心里没有那么坦荡,毕竟他和虞知曾经有过过节
虞知装作诧异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场景,手指了指说道:“呦,郭兄又在欺负人了?”
什么叫欺负人?
我什么时间欺负人了?
这怎么能够叫做欺负人呢?
郭颂贤很冤枉,他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变化他在京都虽然和各家结交,但是真正如虞知一般有一豪门作为靠山的却是没有因此,郭颂贤自然不敢和虞知作对
“看郭兄这么模样是不是还想